基本痊愈，他们才离开的。

对方如果那时就关注过八珍楼，不会不知。

也就是说，“百晓通”是最近才开始关注八珍楼和取老爷。

“百晓通”是朱翁收养的孙女。

但在被朱翁收养之前的事，朱宇也不清楚。

如果“百晓通”同老爷有集，只能是在遇到朱翁前……

要么是那时候太小，没有印象，后来通过记忆里的蛛丝迹菜找到了老爷；

要么，“百晓通”其实也没见过老爷，而是受人之托，或者某特殊原因。

她想在老爷边呆一段时日，弥补某些遗憾……

不然，神里不会有这掩饰不了的难过。

王苏墨有自己心中的猜测。

虽然匪夷所思，但并非无迹可寻……

王苏墨耐：“后来，我就和老爷一起，老爷的疾每半个月就要犯一次，每次犯病就和之前一样，到找人，问有没有看见她的降杵……”

“我带老爷看过很多大夫，所有的大夫都告诉我，这疾治不好，他会慢慢记不得所有人，也会慢慢失去自理能力，连自己都顾不上。但我还是想试一试，我要带老爷去见方如是。”

“百晓通”看着王苏墨，目光中渐渐褪去冰冷，慢慢浮起淡淡盈与柔和，安静听着，没有声打断。

王苏墨也继续：“江湖神医方如是，从来只治怪病和疑难杂症，普通病症不治。方如是仔细替老爷诊治一翻后，就平淡说了两个字——不治。”

说到这里，王苏墨也似当时的心一般，一气松来：“我心里一块石也落地了，虽然方如是不愿意给老爷看病，但反过来想，等于方如是亲自确认，老爷得的不是怪病或绝症——那就有的治！”

“那剩的事就是磨方如是，一直磨到他肯替老爷治为止……”

“方如是当年被掳去敌军，要他给敌军统帅治病，他宁死不屈，后来百晓生救了他，但他也断了三指明志。虽然还能继续行医，但每一顿饭得都勉。”

“那个月时间，我赖他那里，他什么菜，我就重一遍，再多加两个菜。一天，两天，三天……都是我了特意给他看，但他一不理。大约等到第十天半个月上，他终于忍不住尝了一，但是叮嘱我，只吃饭，不治病，我说好，他古怪看我……”

“百晓通”也古怪看她。

王苏墨继续：“等到这一月结束的最后两日，他忽然说要吃丝白果，我了好大一盘，他一气吃完，然后说还要吃，我又了一盘，他又一气吃完，然后说，收了你治病的钱了，呆两个月走~我就追着他后面说他好话，他不兴，但说三个月，最多三个月……”

“百晓通”：“……”

“在方如是家里的三个月，他每日会给老爷施针，也让老爷每日时吃药，他的要求吃饭。渐渐地，老爷的疾从平日隔三差复发，到半月复发，到一月都不复发，到最后的两个月一直没有复发。方如是说，老爷受过重击，在一恢复，但也受过刺激，别让他闷着，哪怕每日陪他闹腾会儿都行……”

“老爷一天天好起来，自己也兴了很多。方如是说，老爷的病以后每月时服药，每三月找大夫施针一次，每半年浸泡一次药浴，每年特定的方法，运行全力一次，走脑袋上可能残留和淤堵的淤血……”

“就这样，老爷疾复发的次数越来越少，时间也越来越少。但是方如是叮嘱过不要让他剧烈的刺激。老爷每次疾复发，都会不停地找一个叫‘降杵’的东西。”

“你是江湖百晓通，你应该知很多事，也能知很多事。我想知老爷之前经历了什么，那枚降杵的来历，老爷为什么一直在找它？”王苏墨看向对方，“我可以给你酬金。”

“百晓通”也未移目，四目相视，谁的目光都没有移开，好像都想将对方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