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奇对方的模样，虽然可可的大模样已经有了大概，但真人应当同大娃娃是有反差。

“你想问我什么？”对方这一句更直截了当。不仅言辞，而且语气也直截了当，好像没有旁的绪。

王苏墨原本是躬看向圆盘里的，听到石挪开的声音，不由转。

只是说完，又戒备得看向王苏墨：“但有些事百晓通是不会帮忙打听的，譬如赈灾款，赈灾粮，还有某些东西的去向……”

王苏墨笑：“我是想问我们家老爷的事。”

她带老爷去见方如是都是早几年的事了。

王苏墨缓步上前，温声：“其实，我认识老爷是在三四年前的一个雨天。那时老爷就有些神志不清，记不住自己是谁，一直在暴雨中反复找着东西，但凡路过的行人，他都会拉着人家衣袖，无助问别人有没有见过他丢的东西……”

王苏墨更清楚了。

全家福正中的是笑眯眯，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捋着胡须的朱翁；

她顿了顿，然后微微，一面观察着王苏墨，一面问：“你要见我？”

她和朱翁，老刘，朱宇，还有刘澈几人。

圆盘上的木娃娃一个都没有动过，刚才王苏墨只是看了看，她眉微舒，目光里多了稍许好，但仍由探究般的目光看向王苏墨。

一共五个木娃娃，各有千秋，然后如果摆放得足够近，就是一幅栩栩如生，又温馨闹的画卷……

王苏墨忽然明白了，这个圆盘里雕刻的，是全家福！

思绪间，后是石缓缓挪开的声音。

那刘澈一旁的位置，就是扎着尾，双手环臂，有些不兴的她；

确实雕刻得太像了，扎着尾，双手环臂，一脸不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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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愣了愣，很快恢复平静神，继续探究看她：“取老爷？”

王苏墨更加确认，对方只知晓八珍楼上来来回回的人，可知晓的都是大概，并没有细致同八珍楼接过，甚至，也不知老爷得了病……

有人竟然能将自己雕刻得这么像。

“既然答应过，那你问什么，我知的都会告诉你；不知的，我会安排打听，等有答案了，再告诉你。”

朱宇会告诉王苏墨，她并不意外。

最后她旁边，就是刻成了最像小孩模样的朱宇。

“是，之前听老刘说起江湖百晓通，我告诉老刘，我想见一见百晓通。”王苏墨大方承认：“后来听翁老说江湖百晓通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我也好奇。”

这是丑话说在前。

还是个直……

王苏墨忽然对这个素昧蒙面的“百晓通”先为主的有了不少好，尽朱宇说过她脾气不好，说话不好听，但好像在这些优面前，都有些微不足。

王苏墨不动声拿了几分。

有一双巧手，或许就没有一张巧如簧，所以朱宇说百晓通脾气不是那么好，说话也没有那么耐，换一个角度看，也许是她的耐和擅在别……

对方又看了看她后，是那个放了五个木娃娃的圆盘。

“王苏墨？”对方微微皱着眉，直呼的是她名字。

她这句说完，‘百晓通’尽已经在刻意掩饰，但眶还是有冲击。

她那时和老爷在方如是那里赖了三两个月，方如是每日给老爷施针，用药，老爷差不多在一个月没有再犯过疾，

—— 像！

王苏墨双手背在后，大方。对一个能雕这样可木娃娃的人，王苏墨实在讨厌不起来，即便对方确实不怎么友好，冷冷问：“你想知什么？”

果然像朱宇说的，连类似“王姑娘”这样的称呼都没有，确实说话不怎么修饰。

唔，看来也是知自己脾气不怎么好，随时给人的觉都是不兴，然后抓住了这一个特雕刻了自己。

朱翁旁边的，是一手可以搭在朱翁肩膀上，一手握着大锤的老刘；

“这些都是你刻的？”王苏墨直接问。

老刘旁边是刘澈，有腹肌，但面容有些憨厚老实，站在中间；

候一个人擅的表达方式只有一。

等圆盘里的这几个大小娃娃看过去，除了大朱翁是刻完的，其他都雕刻的七七八八了，一旁，还有一个扎着尾的女孩，双手环臂，嘴是嘟着的，一脸不“兴”，但又很合的样……

果然，从听到“神志不清”几个字开始，‘百晓通’就明显愣住，目光里有诧异。

“我是。”王苏墨大方。

虽然王苏墨没有伸手去够，但是想象能力是有的，如果把这些造型各异的木娃娃摆在一起，动作不同，表不同，却是一幅温馨又有些拧的“全家福”！

但只看了后一，王苏墨就险些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