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着大的。”

辛弃疾看向王安石。

王安石认真：“我也很想听。”

王安石和杜怀秋先前并没有见过面，和张居正他们不一样，他和杜怀秋没有。如果说有，那也是一淡淡的怒意。

毕竟王安石可是亲见到周宛宁为了那封客气疏离的书信而难过的场面。

辛弃疾只好努力回忆，说：“我和敛之第一次见面，是在济南城外。那天……”

那段时间，先帝痪病重的消息也传到了北方，前任河东河北安抚使纪景又回京述职了，边疆各地都有金人蠢蠢动。

济南作为重镇，往常三教九来往颇多，那几日更是言蜚语不断，还有人私煽动，说皇帝病重，朝政已经被后把持，要把北方大片土地都割让与金人。

就在百姓的绪达到最绷的那日，有人在城中纵火了。

辛弃疾也就是在那天果断奔，趁着夜摸到了驻扎在城外的杜家营地，将杜家的兵引了济南城中，平定了这一场祸。

“那天，郡王其实一开始并没有同意带兵城，是敛之行去了他手的几百兵，还对郡王说不用他的生死，然后和我一起奔回济南。”

回忆到这里，辛弃疾嘴角勾起一丝笑：

“敛之年轻的时候更像个侠士，总是路见不平就刀相助。那天夜里也是，他还冲到火里去救人，结果把他上的一个木牌也给烧没了。我问他是不是很重要的东西，他说是，但不如人命重要。”

张居正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被烧掉的是个木牌？你看清楚了吗？”

辛弃疾：“……对，瞧着也就掌大，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字，像是无事牌。”

朱棣从怀里拿一块小木牌，问：“像这样？”

辛弃疾：“对对对！”

接着，他就睁睁看着张居正、王安石和朱棣三个人齐齐向后一靠，又齐齐叹了气。

朱棣说：“破案了。”

辛弃疾：？

张居正接着问：“后来呢？”

辛弃疾就又努力回忆：“后来？后来我就跟着敛之一起去了大名府，到军中效力。我和敛之意气相投，平日里也会一起去跑猎，偶尔讨论诗词音律。”

说到这儿，辛弃疾又笑了一：

“敛之很擅音律。他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当年楚汉争霸的故事，还自己编了一曲《十面埋伏》。”

于是对面三个人的神又变得怪异起来了。

当年谁会给杜怀秋讲十面埋伏的故事啊？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周宛宁了。

张居正接着问：“你没有怀疑过世为何知十面埋伏吗？”

辛弃疾坦然：“当然疑惑过。但敛之只是知这个故事而已，他也不过多提及背后缘由，我自然不会刨问底。谁没有秘密呢？我不也是再世为人吗？”

王安石若有所思：“讳莫如……”

朱棣问：“推理什么没有，名侦探獾郎？”

王安石白他一，然后正经地问辛弃疾：“从你认识世，到你们收到新帝登基消息的那段时间，世有什么异样吗？或者他有没有和你提到什么奇怪的事？”

辛弃疾眨了眨，然后抿起嘴。

一看他这样，在场的人们就都猜来了。

有事儿！

绝对有事儿！

对面三个人就开始使劲手段威利诱起来：

“稼轩啊……看着介甫的睛，你舍得隐瞒他吗？”

“涉及皇帝，如果不解决的话，杜家和大名府的未来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