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辈虽然二十年不上朝，还纵容严党贪污，但他到底没让倭寇打到京城来啊！

嘉靖一气，僵地说：“没错！我来自于和你一样的地方，不过我来自你死后四百年的大明！”

赵佶气得已经坐不住了，他

“后世都知啊，当时被金人俘虏的秦桧逃回了南宋，逢人就说二圣在五国城境艰难，缺衣少。为了乞活，只能向金人卖，卖一次沟得一饭——啊哟！”

这两个人都已经有很时间没见过对方了，他们对彼此的印象都是“瘦了许多”。

想到这里，张居正不免有痛。

滴滴都需要慎而又慎，不然可能就会落得整个天倾颓的场。

等边的人都退走，赵佶开门见山，直接问：“你是谁？”

赵佶：？

张居正总觉得他有一像冯保。

果然！此人也和他来自同一个世界，还知他的份！

走诏狱，张居正就缓缓向刑行去。

这边的张居正准备提前几十年大战阉党，另一，嘉靖迎来了他今天的第二个客人。

赵佶神一震。

他凭什么对赵佶这人行礼啊？！

赵佶靠在椅背上，沉着脸也在打量嘉靖。

有这样的一个人在周宛宁边，会对周宛宁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会是好，还是坏？

嘉靖大失所望！

张居正叹息一声，决定有机会找魏忠谈谈。

传播谣言打击秦桧这件事本并没有什么，但魏忠的自行其是才是让张居正警惕的地方。

魏忠，那个太监。

不是，你个王八，你自己受过的苦，现在让他来吃一遍？

嘉靖几乎是要暴怒了，但想到领着朱棣前来看他的那名太监所说的话，嘉靖恨恨地把已经涌到咙的那些骂人话又重新咽了回去。

魏忠对于政事的理实在有些太圆熟练了。就算他在后里浸泡得谙熟人，但后和前朝的运作逻辑本质不同，他不可能刚到刑就如此如鱼得地将上都打通畅，这绝不是大夏侍应该有的素养，也是不可能锻炼来的。

张居正也不相信吕雉会特意去把周宛宁边的太监训练成这样。因为他知吕雉可能会任用太监，但不会倚重太监到这个地步。

赵佶的嘴角轻微了，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朕是说你上辈是谁！别假装听不懂，你分明认来那块传国玉玺了。”

凭什么呀！

有郁闷的嘉靖只能照着那个太监上次来教他背诵的话，复述：

赵佶问：“那你说，朕是谁？”

嘉靖绷着脸不开，赵佶也没心思在诏狱这地方多待。

谁说的？？？

赵佶恻恻地威胁：“你可别朕对你用刑。从你诏狱之后，还没人对你用过什么刑罚吧？你现在已经是庶人了，朕可以把万般手段都用到你上，还能让你脱光了衣服，行最屈辱的牵羊礼。”

嘉靖：？？？

嘉靖抬认了对方，明明常识告诉他此刻应当行大礼，可他的自尊已经不能让他再狠狠丢一次人了。

嘉靖抿着嘴，把脸别过去。

教孩难，教未来的皇帝更难！

万历尚未亲政那些年，张居正和当时的权宦冯保保持了良好的关系，再加上万历的生母李太后，他们支撑着大明这艘缓慢向前。

“——是你？”

张居正其实心里一直隐隐有些怀疑，他总觉得魏忠不像是大夏的太监。他的行事作风隐隐有大明司礼监味儿。

赵佶：？？？

这不是羞辱人呢么！？

来人在座椅上坐，揭兜帽，然后挥手叫护卫随侍全都离开。

魏忠会是谁呢？

谁料赵佶像破风箱一样原地了半天，是艰难地缓过来了。

赵佶从咙里挤来的声音都有不太像是人了：“你——你——你听谁说——嗬……嗬……”

赵佶有那么一瞬间只觉得后脑勺发凉，前发黑，手脚一阵阵地发。

啧，回后悔之前在金丹里没多加有害成分。怎么不吃死赵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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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冷冷地说：“周尧斋。”

演一场戏，没错，如果把这场戏演好了，皇后就能留他一命，过些年他就能去了……

他在脑中大致厘清了这几天关于“林榷卖沟”的闹剧始末，迅速锁定了始作俑者：

嘉靖充满期待地盯住赵佶，十分殷切地祈祷赵佶可以就此被当场气死。

他……他对金人……卖沟？！

嘉靖大声：“你就是那个被金人俘虏了去，只能靠着给金人卖沟才能活去的昏德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