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悫公主看了看儿又看了看云秀，柳眉蹙起，角抿直，但到底没像方才一般那么回拒。

经常不和人说话，表达能力差一些也很正常，云秀耐心地又顺着陪他说了会儿话，只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成效自然也是一般，有时云秀能受到他想要表达但却表达不来的那挣扎和难受，只能赶终止了，换一个话题。

理来说应该是舅母，但她不是皇后，也不知这样称呼合不合适，毕竟还当着恭悫公主和这么多人的面还是得谨慎的。

直到云秀和成隽聊了约

只是恭悫公主眉间了，还是选择了装傻：“妾承蒙太皇太后和皇上的恩典，能够再回京城，此生别无所求，只想好好和成隽一同安度余生，至于讷尔杜——他确是福薄，但夫妻一场，初一十五还是会有他一炷香火的。”

康熙问的自然就是讷尔杜已死，恭悫公主还有没有改嫁的打算。

成隽抬起望了云秀一，又低看自己手中的树枝，这般重复了好几次之后才开：“树枝。”

恭悫公主几乎可以说是已经呆住了，成隽不常开，更不常和陌生人说话，方才服侍成隽的那个人便是因为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成隽便同她说了几句话，恭悫公主这才专门让她贴服侍成隽，这么多年这样的人都不多见，恭悫公主实在是没想到竟然慧贵妃会算一个。

但他开之后便没有方才那般踌躇了，还主动摊开手掌给云秀看：“我捡的。”

恭悫公主急地额都冒了些细密的汗珠，推是推不走，生拉拽又怕伤到儿，所以就这么僵住了。

人们上了茶，康熙垂眸品了会儿茶，抬便看到恭悫公主虽然人坐在他面前，但神却没离开过一旁的云秀和成隽，那神中有防备张还有一丝迷茫和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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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隽，你手里拿着什么呢？”云秀瞧了一会儿，发现成隽右手掌心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讷尔杜便是鳌拜的儿，恭悫公主的驸，虽然跟着恭悫公主一同回了京城，但骨不好，回来没多久便因病去世了，因着他的份自然也不可能大办丧仪，恭悫公主显然对这个丈夫也没什么，草草地便葬了。

他的声音有些细，又低，乍一听都有些像女孩，还带着些不常说话的那涩。

成隽绪稳定的时候还是很乖巧的，只是向些话不多而已，云秀也没和他多聊些旁的，只是问他为什么要捡树枝，成隽也只说他喜，旁的再没有了。

“和慧娘娘去说说话好不好？”云秀想了想还是用了阿哥们常用的称呼，成隽也算是小辈。

这孩，今儿是怎么了？”

云秀见他开了便笑地更温和，斟酌了一会儿问：“和——”

难得见到成隽主动开，恭悫公主小心翼翼地问他：“要不要和慧娘娘玩一会儿？”

云秀有接过孤独症的儿童但是不多，而且每一个孩的况都不一样，所以对成隽的状态也很难什么定论，只是今天近距离接成隽之后，发觉他应当不是对外界特别抵的那一类，甚至还有一些想要探索，小心翼翼地伸一只脚去的望。

她说到这突然卡壳了，成隽应该如何称呼她？

云秀也不敢和成隽单独相，怕恭悫公主想多，只是走到了一边窗前的榻上，招呼他一同坐。

成隽又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不太明白什么叫“玩一会儿”，但最终他还是了。

“皇。”康熙挲着指尖的瓷杯，开把恭悫公主的思绪拉了回来：“如今讷尔杜已死，不知你自己有什么打算？”

恭悫公主一怔，低仔细一看才发现儿手里竟然握着条不知从哪折来的树枝，不，也没有叶，大分都被他握在了手心里，只了一黑的枝。

康熙虽然和恭悫公主这个接地不算多，但他毕竟了这么多年的皇帝，睛毒辣，看人极准，一也就瞧透了恭悫公主的意思，故而也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