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到底都是才们办事不力，贵妃娘娘不必如此介怀，反倒让妾惭愧了。”

恭悫公主这些场面话自然还是知该说什么的，云秀与她算不上熟悉，只是不知为何心里总是隐隐约约记挂着这事，哪怕是看在太皇太后和太后的面上，她还是得来走这一趟，把事面对面地说清楚了为好。

恰好如今是新年，以此为由走动也不显得那么突兀。

故而云秀说完心中便把这事给搁了，本想再寒暄几句就离开，结果成隽不知为何从殿摇摇晃晃地来了。

恭悫公主顿时就变了脸，赶忙上前护住儿不让他再向前走了，扭斥责追来的人：“糊涂东西，连小公都照看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那人已经吓地脸煞白，连连跪地告罪：“公主恕罪，公闹着要寻您，婢不知皇上和贵妃娘娘在外——”

“好了，闭嘴。”恭悫公主呵斥住她，惊慌过后也想起了康熙和云秀还在，转略有些不自在地说：“皇上恕罪，才不懂事冲撞圣驾，妾定然好好罚她。”

康熙论起来也没怎么仔细看过自己这个外甥，恭悫公主一向看儿像看珠一样，既怕他发了病惹事端来又担心中的阿哥公主因为成隽患病故而嘲笑欺辱他，故而哪怕恭悫公主母俩已经在中住了几个月了，除了往雨阁来都是极难见到成隽的，恭悫公主也更不会带他去参加宴席了。

“不妨事。”

康熙打量了几，见这个据说会“发疯暴起”的外甥地躲在他额娘怀里，低垂着不言语，却不像是害怕倒像是拒绝和旁人有集似的。

“成隽，到舅舅这来。”

面对这个孩，就连康熙说话都了许多，带着些诱哄的味。

恭悫公主咬着，双臂依然没有松开儿：“皇上，成隽患重疾，妾怕他有所冒犯，还是让妾送他回去吧。”

康熙一个常习武的成年男自然是不怕这么一个孩童会如何伤人的，而且今日一见觉得这孩好似也不像传言中那么凶狠暴躁。

再怎么说这孩上也是留着新觉罗家的血，是他唯一一个亲外甥，又是在如今的新年阖家团圆之际，难免多了几分温。

“孩还小，谈不上什么冒犯。”康熙笑了笑说：“成隽这么久了，朕这个舅舅的还没看清他是什么模样呢。”

恭悫公主还是犹豫，哪怕她照顾了儿这么多年也还是摸不准什么时候他会发病，所以才一直把儿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尽量不让他见生人，如今更不敢让他和皇上多加接了。

万一成隽对皇上不熟悉，受了刺激发病了，损伤了一丁半的龙都不是成隽能承受的。

“皇上，小公静，向些，和咱们也不曾见过，还是不要勉了，待到日后熟悉了自然就好了。”云秀在一旁瞧了一会儿，见成隽也没什么要同康熙亲近的意思便言劝阻了。

成隽绪本就容易波动，勉他说话际对他的病也没什么益。

恭悫公主闻言有些诧异地看了云秀一。

康熙也只是一时兴起，云秀毕竟懂医术，她一劝，康熙也就作罢了。

“太医开的药既然有些效果便一直用着，若是没了，即使皇搬到公主府也可让人去太医院取。”康熙对这个在待遇上还是十分照顾的，“想要给皇祖母和皇额娘请安也不必递牌，随时便是。”

恭悫公主揽着儿福了福：“多谢皇上恩典。”

康熙摆了摆手，他这个过地辛苦他自然也知，当年为了朝政大局她不得不嫁，如今已然海晏河清，起码在这些衣住行上多照顾，行方便都是应当的。

恭悫公主本想赶送儿回殿，可方才成隽跑来便是听到外有动静，他想要和人待在一块却又不知该怎么。

于是只能抵抗母亲想把他送回去的举动，一直抿着揪着恭悫公主的衣角不撒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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