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彻轻声说着，这是他的真实觉。若是真的有那一天，孙无天绝对会然大怒，但是心中却会喜，而且会拼命的保护自己逃唯我正教。这一，方彻信不疑。

轻声：“祖师，曾经的我，也是认为，这个世界，就是非黑即白的。我当年在这个里醒过来，平生唯一的愿望，就是覆灭唯我正教。”

“我见过那堆成山的尸，见过无数无辜被杀的平民，更见过无数的唯我正教肆过后的幸存者是多么悲痛凄惨……教，是真的恶啊。真的该死啊。”

“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唯我正教该多好？”

“那这个世界，岂不是就能变得好起来？不再有那么多残酷的事发生？老百姓的日，也能过得好一些？一家人和和，安稳度日，男耕女织，维持生计，生老病死，遵循自然规律，一代一代，繁衍生息，多好？”

“人啊……永远不知自己一步步往前走，看到的是什么。祖师，您说是吧？”

“就如您当年初江湖，也是想要斩杀恶人，路见不平刀相助，维护人间的公平与正义……是一样的。”

“您遭遇了误会，颠覆了理念，所以改变了，走上了自己曾经决反对的路。”

“而我如今……”

方彻苦笑一声：“祖师，我没有如您那般误会，但是，也在这条路上，积重难返。您现在或许不知，走到我如今的地位，守护者已经不允许我暴，也不允许我回去。而唯我正教这边，总教主是明知我份的，也不允许我暴，更不允许我彻底的回去。”

“所以未来只能是两边摇摆。”

“然后更加让我自己觉到颠覆的，是我现在认为，我两边这样摇摆，一只脚在这边一只脚在那边是正确的，是对的，才是我最应该的。”

“您说这件事，奇怪不奇怪？”

“我曾经最大的愿望就是覆灭唯我正教，斩尽杀绝。但是现在，我却不希望唯我正教被灭掉了。”

“您说我，是背弃了自己的初衷吗？是背叛了自己的信仰吗？”

方彻嘿嘿自嘲笑了笑：“我自己都觉，这个变化，真心地奇妙。”

“我在刚刚遇到您的时候，好时间，目标都是这样的。一直到我到了生杀巡查的后期；然后，才产生了一觉那就是：其实守护者大陆这边的恶人，并不比唯我正教少多少。”

“而且唯我正教的恶，从某一方面来说，是一压制和平衡。”

“随着在两边的地位都是越来越的时候，睛看去，就是不同的风光。不是说之前的我就错了；也不是说现在的我就对了。正如大伯所说，坐在什么度，就考虑什么度的问题。我之前没到这个度，但我现在有时候也还是会觉拧成了一麻，全了，很混。”

“善恶不能成为评判人间的唯一标准，您说是吗？”

“其实有些野心家，一开始也是没有野心的，但是随着他们不断立功不断事走上了一定位看到了更多风光之后，他们才突然就变坏了。成了野心家，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