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9日大年初三凌晨三到五这段时间，你在哪里，在什么？”许澈突然就把问题绕回到最初，连语气都差不多。

王志愣住了，半晌，他终于爆发，锤着桌吼：“我说了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他说他帮我杀了人，要我听话，要我帮他事，但是我没有杀人！”

几张纸，“不过这次说的是一家饭馆，有详细地址，你说这家饭馆的老板生意不地，送外卖的时候看到他们厨房很脏。”

王志捧着杯，也不再说话。

何琼看了玻璃墙。

说到这里，何琼停了来。

许澈冷笑了一声：“我看你是嫌自己的刑期太短。”

“瞿螟手被砸伤的那天。”王志很畅地就说了瞿螟的名字，“我跟他说瞿螟居然是个左撇，他突然就发了疯，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我……我不知他会把事闹那么大，周海明死了，袁茂生也死了，好像他说过要杀的人，真的都死了，我害怕……”王志哆嗦着看着何琼，“他说如果我不听话，我也会跟李永胜一样，被烧死。”

“那跟我没有关系。”王志声音突然就大了起来，带着天大的委屈，“我只是让他教训他一，让他的饭店开不去，我没有让他发火烧人！”

“他现在在哪？”何琼顺着王志对陈敬松的叫法问。

“也是你的邻居，十年前因为土地纠纷跟你父母结仇闹上法，最后是李永胜胜诉，你家需要赔偿李永胜十万块，而你也因为这件事没了工作。”

审讯室里突然就变得很安静，只有王志越来越重的呼声。

“我不知。”王志说，“我真的不知，他过年前就离开创业园了。”

王志神有些涣散，显然还没回过神。

“没有。”王志摇，“那火灾不是说是电路老化吗？我看园区都公告了。”

“你有盗窃前科，再加上教唆杀人，你觉得你会判多少年？”何琼问了一句。

“你来宜是为了童如酒还是为了瞿螟？”许澈再次开，问得却已经是别的问题。

“宜创业园废弃仓库十一月的火灾，跟你有没有关系？”许澈又问。

“时间？”许澈问。

何琼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王志又抖着嘴看向何琼。

王志的脸看起来更苦了，一直重复：“我没有让他杀人，我就是让他教训一。”

“袁茂生这个人，是不是也是你杀的？或者说，你教唆陈敬松杀的？”许澈问得非常顺畅，仿佛这就是因果关系。

“那你跑什么？”何琼笑着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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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到陈敬松的时候一直用的是‘他’这个代称，唯一一次被得说陈敬松的名字，他的态度也是迟疑的，带着抗拒。

这次王志有些迟疑，居然答了一句：“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玻璃墙那一边，一直旁听的瞿螟低垂着眉没有说话。

“李永胜，安城人。”再次开的人变成了许澈，“去年十月在北京永胜饭店因为火灾重伤，在重症监护室医治无效死亡。”

许澈不说话了，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许澈也停了来，把卷宗往桌上一丢，哐当一声：“这已经是一条人命了，还要我继续说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