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跑什

王志是在宜郊区的一个建筑工地里被抓到的, 抓他的时候他正在搬泥，看到几个警察来，丢了泥就想跑, 结果排查都没用上就直接抓到了人。

仍然是一脸苦相，嘴角耷拉着, 因为时间打零工重活，半驼着背佝偻着腰, 肤皲裂, 被抓到以后就一直低着, 问什么都不说话, 稍微大声一, 他就开始发抖。

许澈一迂回都没有，直接把袁茂生的照片往王志面前一放，问：“2月19日大年初三凌晨三到五这段时间, 你在哪里，在什么？有没有人能证明。”

王志缩着脖低着，也不看照片也不说话。

许澈也跟着安静了几分钟, 猛地拍了一桌。

王志吓得差溜桌面去，瞳孔都放大了一圈。

许澈又把照片举了起来, 放在王志放大的瞳孔面前。

王志嗓里像是被气卡住了，发了非常古怪的咕哝声，咯哒咯哒的响了半天, 鼻孔也随着瞳孔一样放大了。

何琼都怕许澈把人吓死了, 压着自己彪悍的女中音：“认识这个人吗？”

王志僵地瞪着这张照片, 看看何琼，又看了看许澈。

许澈把照片拍到桌上，又是啪的一声, 桌面脆响。

王志就这么瞪着睛张着鼻孔从凳上了去，审讯室里瞬间弥漫了一味。

他被吓了。

多日躲藏压充满了气的气球，终于爆了。

伴随着味的，是他几近崩溃的嚎哭，他说：“我……我不认识……不是……我认识……”

何琼看了许澈一，起把王志扶了起来，又给他倒了一杯，把自己的嗓压得更柔：“你冷静一，喝慢慢说。”

王志哆嗦着捧着纸杯，纸杯里没倒满，一圈圈的泛着涟漪。

“我就帮他搬过东西……他跟我说这老板有钱……我就只是搬过东西。”王志还是哆嗦着，却终于能说一句整话。

“谁跟你说这老板有钱？”许澈的问题仍然简单。

王志顿了顿，用很低的声音回答了这个问题：“陈敬松。”

“你在安城监狱里的狱友？”许澈又追问。

王志再次顿了顿，语序开始变得有些奇怪：“我真的什么都没，是他说他要报仇，我就拍了几张照片，我真的什么都不知，我是无辜的啊。”

“你在安城监狱遭遇霸凌，是陈敬松帮你跟狱警报告，给你换到另一个监舍。”何琼适时加，“从此以后你和陈敬松关系就很好，你比陈敬松早八个月狱，狱后先后去了禾城，北京，安城，最后来到宜，在这期间，你一直和监狱里的陈敬松保持着一周一封信的联系频率，并且会在信里详细描述自己在哪里，了哪些工作。”

何琼拿了几张纸：“这是你从禾城寄给陈敬松的信，里面多次提到了你送外卖和快递的过程，并且告诉陈敬松，禾城静临区的外卖比较容易收到小费，尤其是这一家。”

何琼指着划来的线：“这个地址，是童如酒在禾城的居住地。”

王志嗫嚅着，把那几张纸拿过去，意识用遮住了一分。

何琼笑了笑。

“之后在北京，你也寄了同样的信件。”她又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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