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听八百分钟。

就这样的工作量，还不一定能找异样音频。

“如果还是不行，可以试试跨音轨同频段对比和同音轨跨频段叠加。”童如酒说，“我比较笨，这时候穷举法最好用。”

“嗯，我只听了低频和频的。”瞿螟拉了两音频给她看，“没有排列组合。”

这样也算是方法，只是没有那么细。

童如酒了暂停，跑到楼泡了两杯可可，拿了几个抱枕在自己主卧懒人沙发上，拍了拍，招呼瞿螟：“在这听吧，舒服一。”

瞿螟了播放键，把笔记本拿到旁边，在懒人沙发上坐好之后，把童如酒整个人搬过来放在怀里，舒服地叹了气。

两人就这样搂抱着闭着睛，房间里都是因为音频缺失变得更加诡异的空间音。

老矣路过看了，拍了张照，非常习惯地发给了何琼，还想吐槽两句，打了两个字又迅速地删了，着图片了撤回。

一失去了可以一起吐槽的同伴，老矣意兴阑珊地锁了手机，拖了一张躺椅躺在院里晒太去了。

四十分钟只是全神贯注地听是很累的，但是搂抱着躺在懒人椅上听，似乎就没有那么难熬，连续听了三个小时以后，童如酒和瞿螟几乎是同时又去把第三个组合翻来，瞿螟比童如酒快一步，拉到了十六分四十秒，调了某个频段的音量，了重播。

“这是哮鸣音。”瞿螟坐直了，把完整音频又放了一遍。

仍然是嘈杂的搬运环境，有人在放歌，有人一边搬东西一边骂街，脚步声纷杂混，而在这七八糟的环境音里，有一个非常容易被忽略的，带着压抑的规律的鸣哨声，这声音像是充满气的气球被戳破了一个孔，隔一秒钟现半秒，在七八糟的音频里，特立独行。

“陈敬松是不是有哮。”童如酒也坐直了，她给电影音效的时候遇到过角有哮的，对这声音很熟悉。

“对。”瞿螟已经快速拉了基准线，把这四十分钟里有这呼声的音频都筛选来，又把之前十几个小时的声音都调来，一样筛选了一遍。

“我之前一直在找这个声音。”瞿螟说，“藏得太了。”

如果不是童如酒这笨办法，他自己起码还得再一周时间才能定位到这个频段。

“会不会其他搬运工也有哮？”童如酒托腮看瞿螟作，他拉来的音频大概有五十几分钟。

“我有对比。”瞿螟给童如酒看他的文件夹，“我存了他六年前抛尸音频的哮声纹。”

童如酒有些愣怔。

最开始拿到这个得离谱的音频的时候，她本不觉得他们能定位到抛尸时间，大海捞针，这海还是惊涛骇浪，他们要的是在海里找到一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