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酒转开，“就觉得钱好用的。”

瞿螟钱买磁带前，她都快要以为他们今天得无功而返了。

结果买个磁带就峰回路转了。

她就觉得瞿螟这次回来以后，上金钱的味有些重，和六年前那个虽然是个富二代却不怎么用钱办事的格不太一样。

“这两盒磁带能对比那机是不是凶手录音的那台吗？”童如酒问。

她对这古早的东西不怎么熟。

“能确定百分之八九十。”瞿螟说得保守，“再加上上周二午后的时间，应该能跟许澈他们说了。”

“如果能确定的话，最多只能说明凶手那台磁带机是从旧货市场偷的，能大概确定偷的时间是十天前。”童如酒边说边琢磨，瞿螟在旁边捧着磁带盒，受伤的手虚虚地拉着童如酒，以防她又踩人家地摊上去，“但是这些和上周单买磁带的那个客人有什么关系？那人会是凶手吗？他才偷了机，会又跑到同一个地方来买磁带吗？”

“不知。”瞿螟回答的非常脆。

“但是这是我们能问到的全了，剩的就给许澈他们。”

“我们只是负责解析声音的专家顾问，其他的不需要特别投。”瞿螟这话说得不像之前那么漫不经心，有些严肃，“这是杀人案，我们只自己能的，其他的都不要参与，太危险了。”

童如酒安静了一会，一直到上车发动车前，她才又问了一句：“关于这个杀人案，你的角和我的角是不是不太一样。”

“你说的那些其他的，你是不是已经参与了？”她转看他。

“嗯。”瞿螟这一次果然又没有瞒着她，“禾城那边，我也是专家顾问。”

童如酒唔了一声，发动车，想了想又挂档熄了火。

“瞿螟。”她说，“这是个杀人案，我也确实只懂一声音相关的，所以和这个案有关的，我只会你和许澈他们让我的事，多余的，我不会去碰。”

“我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里的。”她承诺。

如果是六年前，他刚才说的那些东西足够他们俩大吵一架了，瞒着她一直在跟禾城的案，同样都是普通人，他在的事却不允许她去。

有所隐瞒，用单方面为她好的理由限制她，不够尊重她，这些都是她最讨厌的。

但是现在，她只是唔了一声，就决定合。

她学会了压制绪，也学会了藏起自己的格和意见。

也或者，她只是真的画了句号，他变成了那个不能左右她绪的人。

“那那个项目呢？”瞿螟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故意去惹她，“我是甲方，能不能也听我的？”

童如酒发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