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

回到工作室以后, 就是童如酒很熟悉的加班节奏。

晚饭是园区堂的外卖，鱼狸工作室是堂的包月用，来送餐的阿姨给工作室送了几年的饭菜, 知这几天他们工作室多了个得很俊俏的男人，那男人餐餐都要一小袋辣椒酱。

今天没有辣椒酱, 阿姨居然送了一瓶药酒过来，理由是瞿螟手受伤了。

“你们年轻人不讲究, 伤动骨的要忌的。”阿姨笑眯眯地, “我跟你说这药酒可用了, 我上次被餐车砸了一手, 都动不了了, 了两天就差不多了，这是剩的，我拿着也没什么用, 就给瞿老板好了。”

这园区看着大，公司和公司之间都没有什么集，但是那些维持园区基础设施的基层工作人员之间的关系却很密。

这些人是消息最灵通的, 虽然消息传来传去大多都有些失真。

童如酒的鱼狸工作室在他们这些人里，印象是很好的, 老板大方，唯一的员工也友善，平时要搬个东西录音, 都会私给报酬, 不像有些公司, 看起来光鲜亮丽，抠门得很，还喜占便宜, 找人搬东西帮忙都不给钱。

瞿螟来的第三天，他们就都知地一楼那个工作室里来了个大人，拿过很多奖，就是可能不太好，大白天很少有人看到他在外溜达。

他今天这手伤很显，地室停车场的保安看到了，那基层员工就基本都知了。

童如酒拿过那半瓶药酒，给阿姨拿了一瓶饮料，了谢。

阿姨一边推辞一边着饮料笑眯眯地走了。

“园区这些人，是不是创业卖药酒的？”瞿螟拿着棕玻璃瓶对着光研究半天，“怎么一受伤一个个的都给我推这东西。”

“我们平时找他们活都给钱的，所以他们对我们也友善。”童如酒拿过药酒，“你要试试吗？”

和基层维护人员搞好关系这一招，其实也是瞿螟教的，那时候在学校项目，瞿螟就很喜和保安聊天，逢年过节还会给他们带条烟，他说这样要架设录音设备方便很多，而且和他们聊，能知很多学校八卦。

“我不喜这个味。”瞿螟皱了一鼻。

童如酒拿着药酒晃了晃。

瞿螟无奈，伸手拿过了药酒，单手打开瓶盖对着自己右手就倒了上去。

“你不搓一吗？”童如酒看他倒完药酒找了个餐巾纸净就算完事了，忍不住了。

“那多痛啊。”瞿螟对着空气晃了几手，“这样就行了，收了。”

童如酒：“……”

药酒的味确实难闻，尤其瞿螟还在甩，虽然已经了，味却一在地一层的工作室里弥漫开来。

她蹙眉，了鼻。

毫无预兆地，耳边今天白天一整天都不怎么有存在的排气扇声音一嗡了上来。

她伸手，拽着瞿螟的袖把他右手拉过来，放在了鼻面。

瞿螟知这很荒唐，那一刻他差以为童如酒要咬他，意识就想缩手。

“别动我又不咬你。”童如酒闻完他的手，又拿了药酒倒来一在自己的手心，搓开了闻。

“怎么？”瞿螟闲散的表也顿住了。

童如酒有个她自己都不知的小动作，每次幻听严重的时候，她会侧着。

像是躲避什么声音一样，手会无意识地抬起来想去捂，有时候手上有东西，她就会侧着。

“我……不确定。”童如酒又把自己手抬起来让瞿螟闻她的手心，“之前在仓库工间里，你有没有闻到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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