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

仙盟大会还是要照例办去的。

反正该查的查了，该杀的杀了，剩的就是安抚、赔罪、把消息压去。

第二日的台上重新摆好了茶盏，各家的人又坐回来，脸上带着得的笑，互相捧几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昭坐在谢家的位置上，听徐舒和旁边一个不知哪家的老寒暄。

那老说徐家这回派来的弟资质众，徐舒说哪里哪里，都是运气好。

老又说韩家这回的场地布置得真不错，徐舒说确实确实，韩兄费心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说得闹闹，其实一句真话都没有。

谢昭听着就犯困，恰巧此时光正好，谢昭就悄无声息的椅背上一靠，闭上睛小憩一会儿。

沈砚本来在和旁人互相应承，看他闭也就不再说话，对着那人歉意的微微一笑坐在了谢昭侧。

谢陆的比赛第三天就结束了。

这孩门不到一年，能打到第三，已经是好的成绩了。

两赢得不算太难看，对手都是差不多的修为。

第三遇上的比他大了快二十岁，灵力也比他厚一大截。谢陆撑了十几招，最后被人一剑拍在剑上，青鳞剑脱手飞去，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他站在场中央，手还保持着握剑的姿势，愣了一瞬，然后跑过去把剑捡起来，抱着往回走。

谢昭在台上看着那小小的背影。

谢陆走得很慢，低着，肩膀耷拉来，像一棵被太晒蔫了的苗。

他上了台，走到谢昭旁边，坐来，把青鳞剑搁在膝盖上，两只手搭在剑鞘上，低着不说话。

旁边徐舒家的弟赢了，徐舒正拍着那孩的肩膀说不错不错，那孩笑得满白牙。谢陆听见了，垂得更低了。

谢昭看了他一，直接揪着后领拽到跟前，像拎一只小猫。

谢陆被他拽得往前栽了一，还没来得及坐稳，谢昭的手已经在他上，不轻不重地了一把。

“行了，”谢昭说，“别耷拉着脑袋。你才练了多久？一年不到。他们练了多久？十年、二十年。你输给练了二十年的人，丢人吗？不丢人。”

谢陆还是低着，不说话。

谢昭又说：“你经常藏在被窝里看的那个话本怎么说来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你才多大，他们多大？他们跟你打，那是臭不要脸的占便宜。赢了你不光彩，输了更丢人。你跟他们计较什么？”

谢陆瞪大了圆溜溜的睛，最近这段时间谢昭他的，每次练完剑累的只想躺着不动，吃完饭还要和谢昭一起听他讲一些基础的术法，每次谢陆都装的困得睁不开，谢昭才会放过他，让他早睡。

而每次等谢昭走了过一会，小徒弟才会鬼鬼祟祟的从枕掏来，自己没看完的话，本接着看。

原来师父一直都知的吗……

谢昭看到他的表就知他在想什么，一次发现原来小孩骗人的时候，真的太明显了。

“要不然我是你师傅呢？好了好了，这个给你。”谢昭笑着从怀里掏一本书。

书是蓝的，看着像是布面，但摸上去比布，比韧，有一说不的质。

整本书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看着不起，但谢陆小心的双手接过，翻了一，里面全是空白的，一个字都没有。他愣了一，抬看谢昭。

谢昭又从袖里摸一针，拉过谢陆的手，在他指尖上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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