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

一切都不一样了。

今天的光很好，洋洋的，晒得人想睡觉。

徐舒从自己的车里钻来，伸了个懒腰。前面不远就是一个镇，车走得不快，他闲着没事，就来活动活动骨。

他看了一后面那辆豪华车。

车帘掀着，谢昭坐在车辕上，两条垂来晃着。文静不在，不知去哪儿了。

沈砚站在车旁边，正在和谢昭说着什么。

徐舒看着那两个人，总觉得哪里不对。

平时这个时候，谢昭早就黏上去了。要么拉着素衣的手腕，要么把手搭在她肩上，要么整个人往她上靠。

徐舒见多了，早就见怪不怪。

可现在呢？

谢昭坐在车辕上，素衣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两个人说着话，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谢昭脸上带着笑，素衣的表淡淡的。

可徐舒就是觉得不对。

他走近几步，看清楚了。

谢昭坐得端端正正的，两条虽然晃着，但上半得笔直。

但他没有伸手。

一次都没有。

徐舒眨了眨，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素衣说完话，上了车。谢昭的目光追着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车后面。

然后谢昭低，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垂在侧，什么也没握。

徐舒走过去。

“哎。”

谢昭抬起，看见是他，笑了笑：“徐舒。”

徐舒在他旁边站定，打量着他。

“你俩怎么了？”

谢昭有些不自在的挠挠：“什么怎么了？”

徐舒指了指车，小声说:“你俩。平时不是腻腻歪歪的吗？今天怎么跟隔了条河似的？”

谢昭的笑容僵了一瞬。

“没有啊。”他说，“好的。”

徐舒看着他。

谢昭也看着他，笑得坦坦，睛亮亮的。

徐舒盯着他看了半晌，没看什么破绽。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伸手，像少年时那样，往谢昭肩搭去。

“你小是不是又——”

谢昭的肩膀刚一碰到徐舒的手指，整个人就像被踩了尾的猫一样弹了起来。

他猛地往旁边一缩，然后意识地一推。

徐舒没有防备被他推去两丈远，堂堂元婴真君，就这样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他站在那儿，一脸懵地看着谢昭。

谢昭也看着他，脸变了几变。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徐舒，又低看了看自己刚才被徐舒碰过的地方。

然后他拍了拍那衣裳，像是要拍掉什么似的。

“你——”徐舒开。

“有事说事，”谢昭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绷，“没事不要动手动脚的。”

徐舒愣住了。

他看着谢昭，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我？”他指了指自己，“动手动脚？”

谢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该怎么解释。

徐舒已经走过来了，这次没伸手，就站在他面前，上打量着他。

“谢昭，”他叫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你发什么神经？”

谢昭没说话。

他能说什么？

说自己昨天晚上忽然发现，原来两个男人也可以那样？

说自己想到，自己一直以来那些勾肩搭背、拉手拽腕的动作，就像是生了刺一样。

他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没法像以前那样，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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