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幽幽的光。八条悬来，还在轻轻晃动。

他抬看谢昭。

谢昭的脸被灯笼的光映着，半边亮半边暗，嘴角翘着，里全是笑意。

沈砚握着灯的手微微收了一。

“谢谢。”他说。

谢昭摆摆手，满不在乎的样：“谢什么，本来就是给你的。”

沈砚看着他。

他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谢昭没注意，已经拉着他的手腕往前走：“走走走，那边还有吃的，我闻见香味了……”

沈砚被他拉着走，手里握着那盏灯。

灯火在风里晃，把他的影拉得忽忽短。

他看着谢昭的后脑勺，看着那团红的背影，忽然想：要不就试试？他不相信世上还有人会比他更谢昭，那为什么不能争取一，让谢昭也他？

谢昭拉着沈砚在街边找了个小摊，坐要了两碗馄饨。

摊不大，只有三四张桌，此刻都坐满了人。谢昭这一桌对面坐着两个男人，看着年纪都不大，正凑在一起说话，你一我一地吃着同一碗东西。

谢昭坐之后，冲那两个人笑了笑。

“两位兄台，能不能往里挪一挪？给我们腾个位置。”

那两个人抬起，看了他一，又看了一他边的沈砚。

他们笑容和善，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行啊，您坐着就好。”

说着，两个人往一边让了让，给谢昭他们腾位置。

谢昭了声谢，拉着沈砚坐。

馄饨还没上来，谢昭闲着没事，就打量起对面那两个人。

那两个人坐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其中一个舀了一勺东西，递到另一个人嘴边，那个人张嘴吃了，然后也舀了一勺，喂回去。

谢昭扭看了一沈砚，小声有带攀比说：“你看那两个人，真好。”

沈砚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

“嗯。”沈砚沉默一瞬后说。

谢昭小声说：“对啊，肯定是亲兄弟。你看他们多亲。”

沈砚看着他，目光有复杂。

谢昭没注意，继续说：“咱们待会儿也一碗，分着吃，显得咱俩也好。”

沈砚：“……”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面那两个人已经听见了谢昭的话。

他们对视一，然后噗嗤一声笑了来。

谢昭扭看他们。

其中一个笑得泪都快来了，对谢昭说：“这位公，您说我们是……兄弟？”

谢昭眨眨：“不是吗？”

那人笑得更厉害了，往旁边那人上一靠，那人顺手揽住他的腰，动作自然得像是过一万次。

“我们是契兄弟。”那人说，“不是亲兄弟。”

谢昭愣了一。

“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