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其实拥有相当丰富的语言系统。

不过人类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破译它们的语言，这些无法直接观测到的声音，只能通过仪记录，再行转译，它们的声音就像一段段悠扬的歌声，因此也会鲸鱼的语言叫鲸歌。

我听着这些转译而来的声音，不知不觉在店里睡着了。

……

这是哪里？

我觉自己像一羽漂浮在空中，那些繁重的、沉重的东西都离我远去，好像只要我愿意，就能飞起来。

这个念只是轻轻在我的脑海中飘过，我就真的觉自己飞起来了。

飞起来的觉……

模糊我好像确实飞过。

星光万千，脚火树银……

什么时候的事？

我思维迟钝地回忆不起来了。

这时，不知哪里传来好听的声音，遥远却动人，完全引了我的注意力，以至于我一秒就忘了自己前一秒在什么。

刚开始只是小小的一，需要我努力才能听见。

好可的声音，甜滋滋，不太稳定，恍若小提琴的泛音，尾调不稳都显得稚甜。

后来又有更多的声音加，它们有的活泼调，有的低沉有力，像不同的乐声音织成完整的乐章，复杂得如同弦乐乐团的演奏。

当我侧耳倾听时，发现声音逐渐向我靠近，它们的速度如此之快，还没等我看清楚是什么时候，便裹挟着我一路向前。

我了两圈才稳住，笨拙地调整自己的动作。

当我能保持平衡的时候，才有空余看“它们”到底是什么。

——那是一群蓝鲸。

形畅修的蓝鲸的颜很淡，浅浅的蓝中闪烁着星星的光芒，像一片鲸鱼形状的星空在游动，它们躯庞大却轻盈自在，一群大大小小的蓝鲸或仰或躺，偶尔跃起，偶尔潜在，它们在漫无边际的空中翱翔，像漫游在银河中的灵。

我有幸跟随在它们边，星星的光辉温柔地洒落在我的上。

一鲸鱼发鸣，数鲸鱼迅速跟上，快乐而悠扬的鸣地动了我，让我不知不觉跟着它们一起放声鸣。

伴随着鸣叫，什么东西无声消解，我似乎也变得透明轻快。

我好像也变成了一族群里的鲸鱼。

如果真的变成鲸鱼，会有星星在我的里发光吗？

要是能有就好了。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就在我觉自己快要化在鲸鱼群里时，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鲸鱼是生活在海洋中的动，现在我们是在海里吗？还是在天上？

天上的话，要去哪里……

天鹰座？半人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