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说：“而让中村女士兴的原因就是，这个售票速度足以证明，我们在京都已经打开市场了。”

他后面又告诉我这个“一天售罄”的义。

售罄本来就是对乐队的肯定，而时间则是衡量乐队人气的重要标准。

真正的人气炸弹自然可以引观众开票前就来排队，甚至提早在售票窗前打地铺。他们多久售罄只取决于机打印票据的速度快慢。

“但是对我们来说完全是另一回事。”牧野抬了抬镜，条理清晰地继续说明。 “我们有很多无法回避的弱，首先我们真正作为乐队活动的时间太短了。”

我眨眨，举手提问：“首先不应该是我们是外地乐队吗？”

就算是我，也知岛国的地域歧视之严重。

东京看所有地方都是乡，京都呢，看谁都觉得没文化。

牧野显然也知这个梗，笑了起来。 “这是一方面，但不是最重要的。”

“前面津久担任主唱的分不能算，主唱是一个乐队的心，所以真正意义上我们作为乐队活动的时间，只能从去年开始算起，而去年，我们的演只有两场。”

“严格来说，今年才是我们真正作为乐队开始活动的第一年。”

我却有不同的看法。 “不能完全否定掉乐队之前的积累啊！”

在我来到乐队之前，十架七言就有相当的知名度了。

牧野笑了笑，没反驳我。

没反驳我，也不代表他认同我。

这家伙的格，真是难搞极了。

“但我们在京都依旧没多少乐迷基础，这个你认同吧？”

我。

牧野把岔开的话题重新兜回来：“在这个前提，我们的票能一天卖完，证明我们第一场的演效果确实很好，应该有不少是熟客二次购票。碑效应的发酵，加上宣传得当，加场才能在第一天就售罄。”

我认真听着，继续给牧野老师倒。

“所以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怎么倒都没能堵住牧野提问的嘴？

我努力思考，地说：“意味着……我们得还不错？”

牧野静静地看着我。

我最怕就是老师听完答案不说话，明知回答不正确，又不给提示，只能绞尽脑继续蒙。 “京都的观众也喜我们乐队？”

“演效果合他们的味？”

“呃，我们开始在京都有人气了？”

我连续蒙了几个。

牧野对我这瞎蒙了无奈的表，就好像老师只是问了个很简单的问题，结果学生怎么都答不上的那无奈。

……这家伙是故意的吧？故意的吧！

“有人气是对的，更重要的是证明我们对观众的引力，以及将观众转化为乐迷的能力，这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