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还用你说，”宋氏，“人家那些门大的夫人们也瞧不上我，跟咱家往来的也就是跟大郎能沾上关系的。”

不过平安可没闲着，除了石泉庄酒坊，她答应了帮赵暻打理穆庄，还得顺便帮他着，另外主要忙着筹备“四平钱庄”。

回到汴京见了赵暻，少不得被他奚落：“你还舍得回来，乐不思蜀了吧？”

说完又嘱咐宋氏：“这些皇家贵人的事咱们更不懂，你听见就罢了，可千万莫要跟着她们瞎议论。去更不要说，王四娘总归一个女儿家，这还不定的事，若是她没，这议论对她的名声也不好。”

赵暻那边瞧着人一走又没影了，年前走时，平安只说年后她要筹备开钱庄，约莫要在沂州多留几日，可这“几日”居然一晃清明都过了，看着三月三了，还没动静。

赵暻捺不住了，传令江顺连了两次，怎么还不回来，平安不在他连个说话的饭搭都没有，什么事她在汴京不能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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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氏也说：“好不容易孩回来一趟，在家多玩几日罢了，那么小的孩你们整日叫她上学、叫她账，还不许孩歇歇了？”

“不是，”平安言又止，嫌弃了一还是决定问，“你选不选你倒是说清楚呀，反正你肯定要选的，你大概什么时候选，你给个准信不行吗。”

赵暻：“……”

年初九爹娘、哥哥一走，平安就成了一只放飞的小鸟，故技重施又把江顺“雇”回来当了车夫，早晨睡懒觉，起来让江顺赶车，带着紫芝去石泉庄，去桐庄、城，午回到家爷爷一准给她一堆好吃的，隔三差五再去宋家溜达，小日好不逍遥。

于是张山在村里又气了一回，寒节祭祖跪在祠堂里激动得落了老泪。

赵暻手里也端着一碗扣碗酪，呛了一赶拿帕嘴，指责地瞪了她一：“胡扯什么呢，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

赵暻看看她，停勺问她：“你到底想问什么？”

张有喜沉思量，摇：“这些事可不好说，王家的女儿要是真当了皇后、妃，对咱们家也有好，王将军对咱们大郎这般看重，咱们平安跟王家四娘又从小玩得好，将来她要真当了皇后，咱们平安可就多个大靠山了。”

那是乐不思蜀了。不过平安更关心另一件事，吃着御厨房新的扣碗酪问他：“四哥，你要选妃了吗？”

张有喜告饶，就这么把小女儿留了。

张山一听小孙女想留在老家住一阵，一百个赞成，张有喜说不太放心，张山瞪起睛：“有什么不放心的，你给我说说，哪里不放心？等你们一走，我跟你娘就搬过去你那房住，我们陪着平安。”

一直等到三月末，开，平安坐船回京，十二表哥和新娶的十二表嫂跟她一起走，新婚小夫妻早就决定婚后来汴京，两人都打算好了，决定也开个张记小铺分店。

至于剩的一百二十亩，依旧圈一个小庄，不声不响了平安的私产。

宋家还没分家，二话不说把四十亩田都买了，老张家贫富不均，张有田和张金哥吃了二十亩，张有良、张有福一家十亩，二月初过了契，从此告别佃，张、宋两家也是有土地的主了。

家，也不知能不能坐上这皇后的位，大多数能当个嫔妃。”

不过转念再想，这世间男女绝大多数还不都是盲婚哑嫁，像她大和大夫已经算是好的了，可是，还是觉哪里怪怪的，平安脑补了一赵暻娶了一堆皇后、妃的样，这货乐呵呵窝在一大堆红柳绿的女中间……

年前江顺就来传话，葛顺义那边得了个小庄要卖，只两百亩田，给她留着呢，平安就把这功劳得揽在她爹上，便借着她爹的名义自己先接来，转手划八十亩地给张、宋两家，照市价随他们自己买。

噫，那画面怎么那么猥琐，平安搓搓胳膊觉得好像要起疙瘩了，真让人嫌弃，都不想跟他玩了。

“四娘。”为了好朋友，说都说了索问个明白，平安把心一横说，“王四娘，你知的，她十六了她娘一直不给她说亲，外都说她八成是要的，可是你这边一直也

平安有懵，王四娘嫁给四哥？这都什么跟什么嘛，两个人压就不认识。

跟她在汴京的日一比，简直快活似神仙啊。

不过平安而今越发的忙，小铺的事她开始逐步转到两个手上，十二表哥开分店这事她便打算都推给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