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平安和赵暻的酒坊还没能着手落实, 年关将至，平安一家要动回老家过年了。

赵暻对此表示无奈，他们的“大业”正好节骨上呢。

但是对平安来说，回老家过年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爷爷盼着他们, 去年因为大雪封路, 已经没能回去了, 今年再不回去可不行。

平安说：“我回去也好, 我回去是不是就可以开始准备收购红薯渣了, 现在还来得及收一阵，等过年开了可就没人打粉了，再等就得明年秋天了。”

“你怎么收，你跟你家人说你要开酒坊？”赵暻摇着手指，“你听我说，咱们两个不宜面，这些杂事安排人去就行了。”

赵暻已经默认跟前这个“小孩”合作了。没法, 人家虽过了年才十二岁, 但是人家五岁摆摊生意, 九岁掌家中两家铺的账目，而今她已经掌着张记小铺三家分店还加上粉粉条铺的账目。

能力上应当也完全足够, 这两三年顾女师倾相授, 顾女师作为司薄女官，当年掌皇大六尚二十四司人名册和财务、监督用印、审讫付行, 平安跟她学账算账，能力上应当没问题，再不行也还有顾女师辅佐。

这么说吧，除了年纪太小, 经营理方面这小孩还真比他。要论经商赚钱，平安比他有经验。

所以赵暻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这小孩的商业脑似乎就是天生的，天生财迷。再说白酒是两人一起捣鼓来的，他也找不到比她更合适、更能信任的人了。

就是有使用童工的嫌疑。

所以赵暻一番斟酌，果断拍板，就这么。只是这事系重大，已经不仅仅是生意了，万一给她带来危险，赵暻便决定往后得放几个人手在她边。

“我给你两个人吧，”赵暻，“拨两个人手你用，有什么事安排他们去。”

平安同意，不然她一个小孩，再能耐许多事她也不了。

赵暻便商量：“江顺给你吧，你熟悉一，平常就叫他跟着你跑使唤。再挑一个……”斟酌一说，“再给你一个宋全。”

平安不认识这个宋全，赵暻便解释这人之前主要在东西作坊和城外官田帮他事，他打算把宋全调过来，叫平安可以放他去沂州收购红薯渣、筹备酒坊。

两人商量就把酒坊建在沂州。这酒坊选址首先肯定选在北方，又不能太靠近边关，沂州位置正合适，以及除了考虑原材料红薯渣，沂州一直在赵暻牢牢掌握之，算是他的据地了。

“也姓宋？”她娘就姓宋，这个姓并不常见。平安问，“是宋武的兄弟吗？”

赵暻却笑：“是也不是，他们以前是孤儿，没有姓名，我就让他们姓宋了。”

“宋”是国号，这人，让他家仆都姓宋？平安意味不明地瞅了他一，赵暻却没再多解释。

次日宋全被调回来，赵暻让江顺、宋全前来拜见新主，跟二人说：“你们以后就跟在五娘边保护她，听从她的差遣。”

“属见过五娘。”二人齐齐向平安叉手行礼。

平安见那宋全三四十年纪，路人脸，却着一双自来笑的眯眯，跟宋武那张凶的面脸完全不同，收拾打扮一倒像是个生意人。

…………

过年回老家，加上宋二嫂和小九夫妻两个，一家老小尤其还带着孩，行程还是尽量从容些，张有喜便决定比往年提前一日，腊月二十一等二郎和平安学堂一放年假就动。

像他们这样年年回家过年，其实铺里要耽误不少生意，年前这几日又恰恰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有两老人在，往后他们大概每年过年都是这个行程，张有喜便琢磨着，有钱他铺里也买个人吧，这样等他们返乡过年，铺好歹还能留个伙计照看，起码家里有人看个门。

他铺里虽说有十二、十三两个人手，但十三每日还要兼顾给小铺运送材的活儿，十二明年应当也要成婚，成了婚张有喜便不打算再留他当伙计，跟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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