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没喝过酒的半大孩, 了几个月时间，愣是捣鼓了白酒。

不过对此赵暻还是要争辩一的，他不是没喝过酒，只不过没喝过白酒罢了。

古人喝了几千年的酒, 然而大宋的酒都是发酵酒, 度数比较低, 有杂质, 所以是“浊酒”, 比如赵暻喝过的御酒, 也就跟啤酒度数差不多。

所以赵暻端着那杯酒小小尝了一，皱眉，其实他本喝不酒的好坏。

“好喝吗？”平安雀跃地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就想来一，被赵暻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就她那豪迈的气势，这一去还不知得什么样呢。

“你虎啊，就你也敢喝？”赵暻, “我都不敢喝, 咱们这酒至少得有四五十度了。”

平安对白酒没有概念啊, 听他一说小心了，小心翼翼尝了一儿, 皱着眉皱着鼻, 再也不想喝第二了，逗得赵暻忍俊不禁。

“这也不好喝啊, ”平安问，“四哥，你说这么难喝的东西真有人喜？”

赵暻说那可有的是人喜，上瘾, 她可没见过那些酒鬼。

两人对视一，默契一致地喊了宋武来尝酒。

宋武一小杯酒去睛都放光了，急忙问：“公，这是什么酒，看着跟一样，怎这般烈！”

“好喝吗？”平安皱眉瞧着宋武。

“好喝！”宋武兴奋，“五娘，不是属大话，这酒甘烈，醇香绵，属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酒，有劲儿！”

瞧见没，就是这个效果，赵暻给了平安一个得意的目光。

平安有不相信，问他：“你喝过最好的酒是什么，比樊楼的酒怎么样？”

“本不能比。”宋武不假思索，“五娘不知，樊楼的酒算什么，属喝过光禄酒、御酒，即便御酒，跟这酒一比也寡淡无味了。”

“你还喝过御酒？”平安追问，好奇说，“这御酒不是只有皇帝能喝吗？”

“属……喝过的。”宋武自知失言，张地看向赵暻，说话都有结了，支支吾吾，“官家恤，年节……中……赐酒。”

赵暻一脸嫌弃地挥手打发他去了。

“他怎么了？”平安纳闷地瞅了宋武的背影一，问，“四哥，我听说市面上最好的酒是光禄酒，中年节赐给近臣的，你们家还赐御酒？”

“可能吧，”赵暻搪一句，“我又不喝酒，我怎么知。”

平安不禁慨，果然是皇亲国戚啊，御酒都赏能给人喝？不过她的兴致很快回到了酒上，酿酒要用粮，酒是有钱人喝的，寻常百姓可喝不起。

所以好酒就代表着，银！多多的银！有钱人的生意好啊，独家垄断的生意更好，就像樊楼那八百八十文一盘的“踏雪寻梅”，就敢卖天价来。

“四哥，咱们酿酒！咱们就卖给那些达官贾，有钱人。”平安说。

白酒肯定能捞钱，这个不用她说，赵暻考虑的是粮。一斤白酒要消耗四五斤粮，红薯推广之前，百姓吃都吃不饱，达官贾却要从百姓中夺粮拿去酿酒，只贪杯中之，哪百姓死活。

“要是找到玉米就好了。”赵暻，“有了红薯，再找到玉米，我就不担心粮问题了。”

“四哥，你说红薯也能酿酒，”平安想了想说，“那红薯渣呢，红薯渣行不行？咱们沂州打粉粉粉条，每年要有那么多的红薯渣，喂牲也喂不完，每年秋冬臭烘烘堆得村里村外到都是，只能堆等它烂了当料。”

要是红薯渣也能行，可就妥妥的变废为宝了。

赵暻还真说不好，他们也就仅凭一知识原理把这蒸馏白酒捣鼓来了，许多细节还有待一步探索完善。

“咱们试试。”赵暻说，立刻叫人去些红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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