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小跑过去，瞧了瞧有失望，这才哪儿啊，才刚红了上一儿，也不知四哥那边的熟了没有。平安叮嘱宋氏和张有喜：“先不要动它，再等等它能变成一整个红的。”

“真有毒，没哄你。”平安认真告诉二，“不熟的有毒，吃了会生病的。”

丁婆赶告诉了宋氏，等平安起床时便看到她爹娘双双蹲在盆前研究她的番茄，见她来赶招手叫她：“平安，你快来看看，你的这个草果变红了。”

蚊也是，那都是他的钱。

“洗洗就这样啃吧。”平安憋笑说，“我现在等不及就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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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暻笑了，樊楼怎么卖他不知，但番茄的价格就是他定的。商队带回来的番茄除了在越州、沂州少量植，剩的都在京郊官田了，寻常百姓肯定吃不上，能钱尝鲜的非富即贵，有钱人，他卖贵怎么了？

既然有了番茄酱，平安就琢磨起了她的“大商计划”。她想发财当大商，就不能光指望家里这两个铺。尤其小铺，他们的汉堡、薯条搭酸梅汤十分好卖，但再好卖，也就菜市街东街这一个小铺。

然后平安就伸手那那个番茄摘了来，决定去炒个番茄炒。

“老见过五娘。”

名“京生”，宋二嫂嫌这名儿太大了，持贯彻贱名好养活原则，小九却舍不得儿现成带来的好名字，便决定将来儿大名叫“宋时京”，小名念哥儿，家里辈们没见过，念叨呢。

三四天后平安的那个也熟透了，七月看着绿叶间那鲜红的果大为惊讶，问平安：“平安，你的这个颜怎这么红，这东西不会有毒吧？”

跟发芽的土豆一样，不熟的番茄不能吃，这一其实商队带回来的时候也记录了，赵暻早就专门告知过农事所了。

“有毒的，剧毒。”平安笑嘻嘻，“你可千万不要吃。”

吃这生意，就是个小生意，不好大，他们即便把小铺扩张成三间、五间店面，再多多的加几个人手，也一样还是个小铺，能来的客人还那么多。

“家里的人，你不用他。”赵暻看着她手里的番茄笑，“最早成熟的两个了，打算怎么吃，番茄炒？”

虽说自称老，可这么大年纪给她行大礼，平安忙侧避了一，微微福了福还礼，那人却慌忙躬拱手：“五娘折煞老了。”

平安一手一个番茄往主屋那边去，侍也没提醒她，结果走院里迎面遇见赵暻负手从房里来，后跟着个穿着面、面白净的老年男，平安只当他有客人，忙打算避一，谁知那老年男却连忙一溜小跑过来，冲她叉手行了个大礼。

然后赵暻就挥手让那人走了，平安问了一句：“四哥，这是谁呀？”

午江顺来接她去上课，平安了车等不及见到赵暻，自顾自跑去番茄地里。

七月保持质疑地看着她，毕竟这个“草”叶一气味，有难闻，七月真心怀疑这东西有毒。不过一酸甜味的番茄炒去，七月妥妥被征服了，再也不怀疑这东西能不能吃了。

这一盘糖拌西红柿樊楼卖八百八十文，吓得平安啧啧赞叹，跑去跟赵暻讲。

不能扩大，那要是遍地开呢？

于是你一个我一个，上课前两人先一人啃了个番茄，还是直接啃过瘾，自己的番茄实在太甜了，酸甜酸甜，把人打发去，也不用顾忌什么文雅。

平安不钱得了两筐，就拿去跟姜嬷嬷番茄酱。她先给自家铺里的炸薯条用上了番茄酱，果然还是番茄酱更对味儿。

之后京郊官田的番茄成熟了，价格贵得离谱，最初都是被当果来吃的，樊楼推的时令新菜“踏雪寻梅”，其实就是糖拌西红柿。

平安想的就是这一招了，一个铺不好大，她可以多开几个呀。

念哥儿生来不久，丁婆这一日早晨摘丝瓜饭的时候，尖瞧见五娘的那番茄变了，其中一个青果变成了半绿半红，从果上了一团绽开的红颜。

赵暻这边栽的番茄比平安那盆里得好，果然已经红了好几个了，半青半红颜诱人，看着就能吃了。平安挑来挑去，挑了两个颜最红的摘来，旁边小侍瞧着她摘了官家最宝贝的番茄，笑眯眯也不阻止。

第二天又吃糖拌西红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