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隔天平安再去顾女师那里上课，姜嬷嬷早早又准备了两样心，一样浮酥柰，一样枣酥，姜嬷嬷昨日大约看平安吃枣。那“浮酥柰”端上来妥妥让平安惊艳了，可太漂亮了，看着就是一朵活灵活现的白茉莉，放在一个淋了蜂的青瓷小碟里。

依无靠，久在京城没有家乡可回，留在这汴京城抱团养老。

姜嬷嬷尚局，一手厨艺自不用说。可惜平安跟她们不够熟，不肯来这边吃午饭，叫姜嬷嬷忍不住着急，颇有些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失落了。

“四哥，这个纸能给我吗？”平安问。

有一个厨打手，这锅红烧对平安来说就简单多了，她主要负责动嘴指挥就行了，厨切、焯、准备佐料，然后平安亲自掌勺炒糖。

“叫他们先好，课间你再去。”赵暻说，时间宝贵，他们好几天才得以上这一次课，总不能因为红烧耽误上课吧。

赵暻正经拿了几张纸来上课，他这次有备课的。赵暻这次接着上节课主要讲“植”，植分类，植的生，光照、空气和分……

“先

枣酥也致好看，一样是朵形状。总之姜嬷嬷的心就是首先好看，漂亮，看着就诱人，一就把平安给哄住了。然后课间小憩时平安便没忍住，跑去跟姜嬷嬷学枣酥了。

与顾女师相比，姜嬷嬷后却已经历了一番人冷，她刚刚才从老家登州回来，她家乡原本还有个近房的侄，去年后就回了老家想投奔侄养老，可谁知那侄却是个靠不住的，整日只算计她那傍养老的银。

“四哥，我先去给你，给它慢慢炖好不好？”平安得意洋洋说，“这样你晚上就能吃上了。”

一晃三四日，赵暻才又时间来给平安上了一回课。平安去了以后跟赵暻说，她会红烧了。

看着小孩有模有样地炒糖赵暻不禁佩服了，这么小孩居然真会菜，比他可多了，于是赵暻毫不吝啬地使劲夸，当然也为了他的红烧。平安却跟他说：“就是碰巧了，我正好会熬糖，我们家以前糖葫芦的。”

“上课！”赵暻瞪瞪睛，但老师的谱没摆起来，没憋住笑了，转叫人去跟厨说准备好材。

一节课上了小半个时辰，课间平安去红烧，赵暻就跟着去看，把厨吓了一，君远庖厨，小官家怎么到厨房来了？

看得顾女师忍不住失笑，私底骂姜嬷嬷老货太过分了，竟拿这些手段哄小孩。

红烧锅炖上，平安跟厨说要小小火炖一个半时辰，两人又回去继续上课。

虽然不明白小官家为何莫名其妙认了这么一个民间的妹妹，但只要小官家立得住，这张五娘的前程就差不了。因此来说，顾女师当真庆幸自己这番好造化。

便是去大人家教习嬷嬷，也是今日东家，明日西家，而似顾女师这般，若是能跟上这么一位年幼的小主，得了个师生名分，那将来以她公主、县主之尊，自己晚年也就有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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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江顺跟顾女师透，五娘喜菜、心，想再一个厨艺好、会菜的人过来，顾女师便极力推荐了与她好的姜嬷嬷。姜嬷嬷瞧着晚景孤苦，一得了顾女师的信，二话不说赶就跑回来了。

上完课平安拿起赵暻准备的那几张纸看，发现他把要讲的东西都很有条理地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