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抿嘴一笑，好香啊，她平日喝惯了加了各料煮来的羊，乍一喝回这样单纯的温，很是喜这样纯粹的香味。平安便依次尝了那个白的糕和红的糕，白的尝着是山药糕，红的是枣泥糕，平安喜吃枣泥，便就着把一块枣泥糕吃完了。

“这个是什么？”平安指着那碟圆圆的、白生生的、大小的东西问。

“小馒。”赵暻，“实心的馒，加了的炊饼。”

接连换了几个说法，不过平安已经明白是什么了。赵暻伸手拿了一个递给她说：“你尝尝，我喜吃这个实心的。”

平安一咬去，唔，香郁，加了糖的，白糖。平安用力：“嗯，好吃，比有馅儿的好吃。”

她明明吃过早饭来的，尽有撑，吃完了一个还是又拿了一个，香香甜甜地当零嘴吃。

“你也喜吃？”赵暻笑，这小孩跟他一样喝，赵暻，“回叫厨把法告诉你，你回去可以。”

平安黑睛幽幽看着他，不说话。

“又怎么了？”赵暻问。

何不糜，平安在心里嘀咕，她在沂州本就没喝过，来了汴京以后，她爹倒是给她买过两回，死贵！他这里用的白糖也贵，比黄糖贵多了。

“我们家恐怕不了，”平安说，“天太了，不好买，本来就贵。”

赵暻忽然有难受，你说这叫什么事，祖国的朵来到这里，连个都喝不上。偏偏他就是那个不能让老百姓吃上、不能让她喝上的皇帝。

赵暻有想叹气，便换了个话题，问她上学怎么样，女师都教什么了，能不能听懂，平安便跟他说教了什么什么，教读书认字，教记账，算术的话他们刚刚上学才十天呢，还没怎么教。

平安提到她自己有在学《九章算术》，赵暻听得直摇，数学这个东西，没有人讲解单靠自己学，实在不容易的，便嘱咐她：“看不懂你就拿去问女师，叫她给你讲，或者拿来问我。”

问她学到哪儿了，平安说学到哪儿哪儿了，赵暻这么一听，这不还挣扎在一二年级的简单加减法吗。不过转念一想，她才九岁，刚开始学算术，也就跟他前世的一年级小孩差不多，这就不错了。

“九九歌背了吗？”赵暻问。

平安摇，她还没背呢，主要是她复杂一的加减还不怎么会呢，现在算账她就会一直往上加。不过“九九歌”女师说可以先背来。

“背什么呀，我跟你说，那个得倒过来背。”赵暻。古人的“九九歌”其实也就是乘法诀，但是从“九九八十一”开始的，不科学，本不好背。

这么一想，赵暻便觉得他还是空教教她怎么背乘法诀吧，可要教她背乘法诀，他是不是也得教她用阿拉伯数字？古人用的算筹和数理符号实在繁琐。

这些东西赵暻也学过的，毕竟作为官家看账算账这些他都得会，不过他学起来就简单多了，看懂了就行，再自发换成现代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