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叹气，瞧瞧她这个爹吧，为了她上个学，要打脸充胖。平安说：“爹啊，人家王家还能不知咱家多穷多富，再说四娘、五娘跟杨家女学那些人不一样，她们不会瞧不起我。我往后就坐车上学，你铺里忙也不用叫表哥接送我了，我都九岁了，我自己能行。”

张有喜觉得委屈孩了，想了想说：“要不这样，以后天气好就叫你表哥坐车送你上学、放学。”

结果刚说完这话，第二日起了雨，张有喜二话没说又叫十二去车行拿车，送平安上学。

又一日午，晚饭前平安在铺里，赵暻边那个跑的小厮儿就来买酸梅汤了。

天气已经了，那小厮儿要了一杯冰镇的酸梅汤，没要新杯，平安便知是他自己喝的，不是给四哥买的。果然他喝了酸梅汤，又问小憨包，要两个小憨包带走，平安说小憨包没有了。

小厮儿可怜看了平安一，平安心说别看她，看她也没有，小憨包太好卖，准备的饼都没有了，她拿什么。

她如今要上学，平日也不在铺里，想给他留都不好留。

“要不……”平安想了想，觉得是不是应当结谢一她背后的那棵大树，便说，“要不明日我学堂休沐，我了给他送去，你们明日去东西作坊还是去哪里？”

小厮儿哪里知，话说他要能提前得知小官家的行踪他就不用当跑了，不过能跟在官家边的哪有笨，小厮儿略略一想便说：“小人现在不知，不过五娘明日只准备门，小人一早过来接您。”

王家女学也不知谁定的规矩，王大娘还是顾女师，十日一休沐，休沐不用上学，平安起来收拾了去前铺，果然瞧见昨日那小厮儿来了，就在柜台前买了杯羊茶自己喝。这小厮儿常来常往，还真越来越自在了。

平安便拿盒装了两个小憨包，又拿了一盒小面包，拎着盒跟宋氏说她去一趟。

宋氏见她拎着盒，意识问：“你要去找四娘她们玩？叫你表哥送你。”

平安原本打算跟她娘说她要去集禧观看南瓜的，见宋氏这样问，便糊了过去说不用表哥送了，上午铺里都忙，两个表哥那忙着呢，她自己能行。

平安拎着盒了门，走不远拐过街西，那小厮儿快步赶上来笑：“五娘，公这会儿在观中，小人送你过去。”

那小厮儿赶车来的，带平安去了集禧观，熟门熟路了观后院，赵暻正在吃饭，见平安来也没起，指指对面示意她坐，又指指桌上叫她吃。

“四哥好。”平安本想行个礼的，被他这样一副家常的派一打断，便索自来熟地坐，问，“四哥，你这么晚才吃早饭？”

“我一早起来读了书，跑了，还打了一趟拳。”赵暻，“早起不想吃，这会儿吃早饭不是正好？”

“你也要读书，你也上学吗？”平安好奇问，她几次见他都在东西作坊，整天瞎转悠，也没见他上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