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觑着二哥锁的眉，拉着二哥撒，“我在那里学不到东西，她们那些人认字还没有我多，女师讲的课也没有意思，一意思都没有。”

“可是我不敢跟爹娘说。”平安扁着嘴说，“二哥，你要不帮我，我天天这样上学会生病的。”

二郎叹气，爹娘那边他可以去说，只是王大娘那边可能面上不太好看。

“那你就不上学了？”二郎，他一个月才休沐两日，来去匆匆，要教小妹妹读书实在不太充裕。

“我自己在家会好好练字的。”平安一听有门儿，笑嘻嘻拿了那本《九章算术》给二哥看，笑，“我打算要好好学算术。”

二郎拿着那本《九章算术》翻了翻，君六艺，但这算术没有旁人指导，只靠自己自学可不太容易，关键二郎读的都是科举学的书，与算术一他自己也不甚明白，教不了小妹妹多少。

“那你先自己学，看看书也好。”二郎，“等我给你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人能教你。”

男女大防，小妹妹已经九岁了，想给她寻个能教她算术的人还真不那么容易。二郎把这事记在心里，叹气，领着平安去找爹娘说话。

二郎不愧是家里学问最的人，他说服爹娘的理由就一个：平安在那里学不到东西。

二郎说，平安四岁识字，常用的字她基本都认识了，女学里似她这样八九岁，甚至比她再大几岁的同窗识字都没有她多，女师却要兼顾全一样教，平安在里就像个已经能走会跑的小孩却要跟着一群蹒跚学步的幼童学走路，本就是浪费时间。

张有喜和宋氏面面相觑，张有喜迟疑：“人家那杨家可是书香望族，家中贵女礼仪教养必都是极好的，有是近朱者赤，我们还寻思，平安跟着人家多学学呢。”

“什么呀，”平安委屈，“爹，你都不知，那些同窗本瞧不起我，还欺负我！”

“欺负你？”张有喜顿时急了，急忙拉着平安问，“快跟爹说，她们怎么欺负你了，谁欺负你的，爹找她家大人说理去！”

“没事了，”平安忙说，“爹你放心，我又不是泥人，王四娘也护着我，她们多不跟我玩就罢了。”

“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呢！”宋氏懊恼，“我们家平安这样乖的孩，也能跟她们不来，什么人呀都是，亏她们还是什么大家闺秀，这都是什么教养！”

“总之以我之见，平安这学不上也罢。”二郎，“平安才多大，再这样去她整日不开心，会生病的。”

张有喜斟酌片刻，果断：“不上了，我们孩学不到东西就罢了，又不是送去给她们欺负的。”转向宋氏，“你明日去跟王大娘说去，咱们也不说人家旁的不好，只说咱们自家孩识字早，平不齐，在里学不到东西。”

“要不……先找个由吧，”宋氏想了想说，“要不咱们先给平安告两日假，就说孩不舒服，然后我就去找王大娘说，咱们就说孩实在不想上学了。”

张有喜生气，“她们能合起伙欺负咱们孩，咱们还给她们留什么脸面，起码得叫王大娘知咱们孩挨了欺负，不舒服，不想上学，在里还学不到东西，那咱们当然就不上了。”

平安一听乐了，这样好啊，这可是她爹娘批准她装病的。

“那我明日再去给平安告假？”腊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