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喝了。不光好喝，喝了肚舒服，还对有好。”

“喝补钙，更聪明。小羊羔都能喝，小羊羔喝得可快了。”平安着小脑袋说。

两个小学童想问什么是“补盖”，可对方一个五六岁的小女童都知的事，他们好歹是七八岁的读书郎了，有不好意思求教，纠结了一，两人决定买一杯“聪明的羊”尝尝，问：“那你们这羊多少钱一杯？”

“五文钱一杯。”七月。

宋氏老说小孩少喝茶叶，腊月便自作主张给他们倒了不加茶叶的那。两个小学童一人拿了一麦秸，就凑在一起喝了，喝完一脸幸福地夸好喝。其中一个说：“原来这羊这么好喝，我以前从来没喝过。”

七月便笑着叫他们好喝次再来。

第一份生意卖了羊，七月和平安对她们这羊生意信心倍增。两人商量了一，为了区分这加茶叶和不加茶叶的两羊，她们可以学着城里人“”的叫法把加了茶叶的叫“羊茶”，没加茶叶的就叫“甜羊”。

其实七月和腊月都觉得加了茶叶的更好喝，为了突茶香，羊茶里去掉了红枣，只留其它几样果和糖，茶香更加分明。不过平安有喝不惯茶叶，还是觉得甜羊就好，平安原本就吃红枣、枣泥之类的东西。

两人取好了新名字，信心十足，并说等晚间收了摊，她们得再个好看的牌挂在摊上，写上名称和价格。城中的铺很多都挂牌，得还怪好看的，这样客人一看就知了。

不过接来腊月的烤红薯炉一开，烤红薯的香味飘多远，来的人便纷纷买烤红薯了。

烤红薯太香了，香透了半条武曲街。

烤红薯炉前很快围了一圈人，为了怕引起争端，平安自告奋勇去他们排队，平安小大人模样认真调：“辛苦哥哥们排排队，要不人多，我记不住谁先来的。”

她年纪小，五六岁的小女童，穿个梅红的细布夹袄、粉青小裙，稚甜糯的童音慢慢悠悠叫大家排队，客人们怎么好意思不排，前边的几个客人一排队，后边自然就排起来了。

腊月压力顿增，她这红薯得要时间才能烤熟呀。幸好她一早已经烤了一些放在炉了，炉的卖完了，一炉也该烤好了，火钳还没买来，腊月带个麻手隔，利落地掏一个红薯看看，看着烤熟了，赶给客人称。

影响腊月速度的还有她称秤不熟练，可这红薯有大有小，又不能论个卖。宋氏瞧着腊月忙不过来了，便走过来接手了烤红薯的工作，叫腊月只称秤收钱。

好在最初的好奇过后，排起的队伍消失了，但烤红薯明显卖得比酸梅汤和羊好，不断地有客人来买。随着今年红薯推广，城里人有的吃过红薯了，生着吃、煮着吃，有的人都还没吃过呢，这烤红薯的香味闻着都馋人，又不贵，个两三文钱就能吃到这么香的烤红薯，那必须得尝尝。

以及买酸梅汤的不少都是夏日里喝过的客人，这会儿瞧见熟悉的酸梅汤又回来了，怎么也得买一杯怀念一。

遇上有买了烤红薯又来买酸梅汤的，七月便提醒他们若早饭没吃，最好不要两样一起吃，空着肚吃这两样，肚里容易泛酸不舒服。这可是七月自己的经验教训。然后七月和平安就给他们推荐羊，说一大早羊喝了肚舒服，好。

不过似乎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接受羊，有不少人一听羊，便开始质疑这东西也能喝吗？或者说羊腥膻，尝都不想尝。

上午张有喜来了一趟，说他把粉条摊给张有良了，回来看看。妹三个赶把缺的少的告诉他，张有喜答应着匆匆去采购，又说他可能晚回来，他得去跟朱中人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