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立郑兰为后，又能比她听话说少。

郑明珠扔手中禁簿，思量着对策。

这时，书房门骤然开启，来者夹带一冷风而来，散殿中浪。

见萧姜不疾不徐走来，人纷纷退了去。

虽说冷静了大半日，但看见萧姜这张面孔，心仍不舒坦。

为了参详自己的猜测，她还是扬起笑容迎了上去：“陛用过晚膳了吗？”

萧姜随意应了声，抚上她的脸颊了两把，便揽着她往案旁落座。

“恼了一日？”

男人像是随一问。

郑明珠面微变，揭过这个话题：“我大抵知郑太尉的用意了。”

萧姜抬起帘，等着她的一句。

“当然我也只是猜测。”

“今日我翻看了门禁簿，太后的贴侍女钥这半个月的频次比往日要多。”

就算是采买，也用不上钥这样的心腹。只能说明所的事非常重要，不可假他人之手。

“许是……太后向郑太尉说了什么，郑太尉想借那封信试探我。”

郑明珠看向旁的男人，等待着他的回答。

萧姜低笑两声，抱着人腰的手臂更收些，中的欣赞之一闪而过：

“那松仁羹送来椒房殿，倒比给那些儒士有用。”

郑明珠怒极反笑，攥住在自己腰间作的手掌拉扯来，语气愈加温和：“这么说，陛也是这样想的。那接来，我们该怎么办？”

“郑太尉试探你，无非是想知你是否怨恨当年之事，转而帮我亲政。”

“多年，你从未办过生辰，郑氏知晓原因。却在上次主动办生辰宴，只为替太尉递消息去。”

“这一，郑太尉不会疑心。”

萧姜忽而又问：“若现在你我不知郑太尉是在试探你，拿到信后，你会如何？”

沉思片刻后，郑明珠答：“那些郎官也不是非留不可。为了让郑太尉打消对你的疑虑，我会劝你顺从太尉的安排。”

但前几日，萧姜还因众公卿上书不允他角抵一事而发怒。若在裁撤郎官一事上突然让步，太尉会猜疑是她告了密。

“所以，此事你不必作任何反应。”萧姜接着，“郑太尉也不会真的联络群臣上疏，这几日许会私里规劝我。”

郑明珠摇摇，仍有些担忧：“太后不能留在中了。”

“太后在后几十年，若留她在未央，她早晚会发现端倪。”

“等此事过去，再思量着如何对付信。”

商谈过后，殿安然宁静。

郑明珠思绪飞，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案上摊平的门禁簿。

正翻到一半，她动作忽然顿住。

今日人送来禁簿时，她怕信的人早有准备，顺问了一句，近来有无人还取过禁簿。

人答说没有。

也就是说，萧姜也没看过这簿，便决断此事？

他显然在昨夜看过那封信时就有了答案。

这怎么可能呢。

再机聪慧的人，在报那么少的况，也不能妄决断。

要么是萧姜过于自信，要么……

她想到了萧姜昨夜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