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心了。”

“走。”

分后，郑明珠径直去了巷里一间医馆。多位医士看过萧姜的睛后，都没见过这样的病症，无法医治。

她不信邪，转遍了整个安城的医馆。

夜半，铩羽而归。

今日没有收获，郑明珠说话也夹枪带：

“怎么？瞧见了二妹妹就魂不守舍了？”

“成婚的旨意赐后，也没见她想法替你退婚。你若是真愤愤不平，大可自己登基皇帝，去把人抢回来。”

“不过，中之位只能是我的。”

萧姜不吭声。

不知是不想合作，还是不认同她的说法。

不过他没有选择。事已至此，萧姜就算是块烂泥，也得糊在墙上。

大半年里，萧姜吃了不少汤药，几乎是泡在药罐里。

可睛仍没什么好转的迹象。

直到有一天，里遣了医士专门来替萧姜诊治。

是皇后的人。

郑明珠嫁越王府，边的陪嫁人除思绣外，都是皇后的线。

她替萧姜治睛的事，皇后知，也没有阻拦。

是被默许的。

直觉告诉她，朝中局势有变。

萧玉殊不再是确定的储君之选。

祀之日，行郊祭。

萧姜双目不便，没有与皇群臣一同祭祀。

郑明珠与萧姜在皇后中，伴着皇后说话。

殿中声笑语不断，而殿外，萧玉殊跪在冷凉的砖地上，等候发落。

祀结束后，萧玉殊带着抄好的经文送去妃陵，卫夫人的坟冢前。

不料被礼官瞧见，悄悄禀与皇后。

可大可小的事，落在有心人里，便成了把柄。

也成了皇后鉴定萧玉殊是否忠心的工。

“唤晋王来吧。”

皇后轻叹一声。

萧玉殊殿，跪在大殿中央。

“晋王，为母妃尽孝本是应该的。但我大魏一向推崇儒术，你为皇，边可不能有这些怪力神的杂书。”

“免得落人话柄。”

“你府中的经文，本已经派人尽数收缴。你可有异议？”

皇后仔细观察着萧玉殊的神。

“回母后，儿臣谨遵教诲。”

萧玉殊攥了拳。

“从前卫夫人在时，常与本说起思念家乡。”

“本想着，将卫夫人的坟冢迁回吴地，也算了却卫夫人一桩心愿。此事就由你亲自来办，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