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文簿原样送回官署去。”

萧姜没再说去，她不由得松了气。一刻，灼的温度贴在衣裙，力向上。

许是成婚这一个多月来，与萧姜日日相，令她到疲倦了。

灯漏嘀嗒，月上中天。

“世上的男人，谁不那温柔小意。又怎会接受一个手上沾满血腥，杀人不眨的女人。”

郑明珠面颊红，眉蹙，全然没听去，胡哼唧几句便当回应。

她清楚，在郑氏覆灭前的这段时，是她不可多得的机会。日后会有诸多世家女，到那时变数更大。

郑明珠周疲乏，思绪更为混沌，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可萧姜还未消停，她仰靠在这人怀里，指节不断作，令人抓心挠肝。

指尖勾住轻薄的布料，缓缓掀起，复又顺着少女的颈项蜿蜒到耳侧。

“是。”

郑明珠双目弯成月牙，一个温和的笑容来。

还没待郑明珠想好说辞，颌便被掐住向上抬。一阵天旋地转，她仰倒在榻里。粝的指节在前襟游走，力时轻时重。

思及此，郑明珠沐浴更衣，回到寝殿。

反而是思量起，若萧姜真用惯了她这个帮手该怎么办。此生都这样过去不成。

不能任，也不能再避了。

男人不知何时睁开了，好整以暇地盯着在前忙碌的少女。

昏暗的灯光，看不清萧姜的喜怒。

不行。

“为陛分忧，怎能说是作伪。”

她撩开榻前纱幔，轻巧地上了榻。男人闭着双目，呼平稳均匀。

犹豫了片刻，她抬手探男人松散的前襟，同时躯贴近。细密的吻落在那一陈年旧伤疤上，如蜻蜓。

此刻，她倒是没念着郑氏倒台后，自己的荣辱生死。

半香的功夫，郑明珠已意识混沌，仰在枕上息。

“里现在除了椒房殿，便只有北苑零星几位太妃。绣局的销却这么大，派人悄悄盯着，不要脚。”

炉香袅袅，帐中影朦胧，看不真切。

男人低声呢喃着，耳鬓厮磨一般，“别的男人见了你，只会害怕、恐惧，敬而远之。”

灭两盏灯烛，殿中昏黄暗淡。

绛赤衣袍搭在他肩侧，垂落的布料未能挡住腹间盘踞的青。那两颗被蛇咬的红痣染上汽后愈发鲜明，好似张牙舞爪地向她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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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萧姜间的这笔旧帐，再厚的粉饰也无法遮盖。如同一个随时会炸响的火药。

思绣唤来。

但她总有一莫名的预，萧姜好似想戳破那层摇摇坠的窗纸。

半晌，她轻轻动额角。

成婚这一个月来，郑明珠好似又条了些，藕的小衣难以兜住丰腴。柔温便撞在膛上，时不时轻轻过凹凸不平的疤痕。

男人瞧见她蔫的模样，角微弯，笑意却未及底。森寒骇人如同索命艳鬼。

匆忙收拾好残局后，郑明珠也没有立刻去寝殿。她靠坐在书房的小榻上，看着立地的灯烛台，目光滞滞。

萧姜在假寐。

“我说的对吗，嗯？”

心皆涌上丝丝愉悦和餍足，萧姜低低笑了两声，俯

她抬起，见萧姜散着乌发，漆黑死寂的瞳仁死死盯着她，居临。

“就算是虚与委蛇，好歹也认真些。”萧姜语调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