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青有个明显的特质，便是争好胜，且善妒。

“……是。”

连日来，郑明珠没有表现特别看重云青，也没有重罚思服。椒房殿众人也逐渐势力起来，不像从前那样敬重云青。

曹娥虽跟了太后几十年，但暂时没有对她展敌意，便暂且留着。

中令曹娥行事低调不显，将名册账簿理得井井有条，她手底各司的领也都服从于她。

“姑娘，少府人求见，说是有一封贺表要亲呈与您。”

“绣姑，我知你素日忍让，不愿与人争先。但近几日，面对云青时，要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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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生埋得更低，目光盯着外殿的黄门署。

来到椒房殿的第十日，少府送来封后典仪一应的衣冠冕服和需用之。

思绣，心也不由得升起几分诧异。

椒房殿掌事人的位置落到思绣上后，云青表面上虽看不来什么，背地里却多次给思绣使绊。

“若不能快速在椒房殿站稳脚跟，信也不会继续重用她了。”

“婢也觉不妥，细问呈表之人，那人竟不肯说，非要见您不可。”

众人离去后，思绣压低声音，忧虑：“姑娘，继续这样去，云青会不会向太后透什么？”

萧姜不知何时来到殿，掂起竹简，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那是素日里，陈顺当值的地方。

“什么锦心绣的章句，我先替你看看。”

“让他来。”

- -

在这几日里，郑明珠也摸清了椒房殿这几个人领的脾。

云青本候在外殿，瞧见少府人鱼贯而，也跟着来。

没有一刻能清闲来。

至于那个第一日便大闹椒房殿的云青，更不是个善茬。

郑明珠拆开系带，竹简外的一行墨迹映帘。

“这样的人，我们无论怎么除，都会引起姑母的猜忌。倒不如等她自己犯错。”

“是。”

也大致猜到了这所谓“贺表”的容。

- -

帝后大婚，朝臣公卿，各州郡守，外封亲王倒是都会送来贺表不错。但这些贺表大多会提前收录在太常寺，待典仪之日择一二宣读。

郑明珠扯开束着竹简的麻绳，一刻掌中一轻，竹简被走。

“尤其是玉螭玺，好生保，莫要有什么磕碰。”

到了椒房殿后，郑明珠像是换了个人。

【郑明珠亲启】

不知过了多久，思绣从外殿匆匆来，附耳低声：

若你中用，他的位置，就是你的。”

作者有话说：

只是瞧见这行字，就仿佛看见了那个倨傲的人，郑明珠面瞬间冷来。

再如何，也不能送到她这椒房殿来。

一卷竹简，由丝绢包裹着。

而中黄门令陈顺，是个与庞相差无几的人，悉人心的好手。这几日陈顺近伺候，常常不必郑明珠开说什么，东西便已准备周全了。

而后的几日，信没有促郑明珠去甘殿伺候笔墨。可她在椒房殿里熟悉务之余，还要应付椒房殿里这些斗的人。

那人什么也没说，只将贺表呈上后，便告退离去。

屏退人和礼官后，思绣引着那少府人。

笔锋凌厉，走势狂放不羁。

夜，椒房殿正殿。

郑明珠蹙眉，抬手示意礼官暂停，随即转细问：“什么贺表？”

“云青第一日向思服手，而后更是急不可耐地为难你，必是因为信促。”

大殿里，众人皆在，云青面挂不住，讪讪地退。

无

郑明珠坐在案旁，人安稳地听着，魂早就飘远了。

“……谨遵姑娘教诲。”

她来到火炉旁，正准备丢去时，鬼使神差的，却又将竹简收回来。

这样的人，若不忠心，留在边很难不会成为一个庞。

郑明珠思量片刻，没有答应：“思绣，给你。”

若要更替，郑明珠一时之间也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反而会引起太后的猜忌。

“姑娘，这些东西便由婢来保吧。”

礼官站在大殿一侧，举着的卷轴，读着典仪的细节。这礼官年岁大，说起话来吞吐支吾，声调绵，直让人昏昏睡。

思绣担心染上麻烦，：“不如婢打发他离开。”

郑明珠指着外殿中黄门署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