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里，稍微行差踏错都会万劫不复。

“你们愿意跟着我，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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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女官简单代了椒房殿诸事以及封后当日后仪礼，一直蹉跎到晚间才结束。

才夜没多久，信又来人促，要她去甘殿为萧姜送汤。

戌时，用过晚膳后，郑明珠准时来到甘殿外。

还没走近，便瞧见廊站着一位太医令。

庞见状，迎上前：“姑娘请先去吧。”

那太医令垂着，沉默不语。

郑明珠盯着打量片刻，心思微动，随即：“无妨，陛要，便让太医令一同吧。”

而后，她与太医令一起殿。

萧姜的睛自复明后，在夜和雨天仍看不真切。太医令每过几日便要来诊脉施针，也了不少药吃，但就是不起什么作用。

太医令拿银针来，看这架势，怕还要折腾许久。

郑明珠索坐在一旁等候。

“陛的睛，何时才能真正痊愈？”她佯作关切模样，向太医令闲问。

“陛的伤是淤毒所致，又未能及时医治，若想彻底痊愈，不是三年五载可到的。”

太医令施针的间隙，如此回答。

“除却伤外，陛的可还有恙？”

这才是她真正想问的。

前几日她忽地想起，萧姜几月前怪症发作，疼痛难忍时曾对她说过，他也连日梦。

梦中的细节与现实对得上，一切像是真正发生过。她能这样的梦，萧姜自然也得。

若真如她猜测……郑明珠未敢细究。

太医令皱眉，愣了片刻后，不解：“陛健，并无不妥之。”

“没有不妥之？”

郑明珠心慌，追问。

一刻，一直在假寐的萧姜睁开，目光定定地看过来，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郑明珠被这视线看得心虚，随即解释：

“哦……陛最近冷凉，有时烧了两炉炭也不济事，我便多嘴一问。”

太医令不知二人间的暗波，认真思量片刻后：“冬日冷是常事，用膳时倒是可以多添一羊炙。没有大碍，无需用药。”

“那我就放心了。”

郑明珠攥袖，竭力压心忧虑。

怎么会无恙呢。

难是太医令怕了萧姜的颜面，命不保才不肯说实话。可太医令神无虞，不像是看了什么。

前几日她询问过医士，这男难以启齿的病症，能治好的，大多是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