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撞在桌案上, 郑明珠疾手快截住。她回看向外殿，确认这声响没有惊扰人后，方看向地砖上的白玉。

方才她看见盒中之，心像是被敲了一记, 东西意识就脱了手。

白玉质地通透, 灯火折照透着微光，镌刻细的纹盘踞于上, 不是凡品。

如果忽略这白玉诡异的形状的话。

盯着打量片刻后, 郑明珠冷着面孔拾起这块白玉。玉质，手生温。

梦里的画面不可抑制地在脑中浮现，所有的场面与觉都清晰可记, 真真切切。

郑明珠面更沉几分, 她快速将白玉装回锦盒里，重新阁架。

萧姜。

给她等着。

怒火向上汹涌着, 连带着前额微微钝痛。郑明珠坐在案冷静了几息，吁吁一气后起。

既然这样, 便说明萧姜现在仍是有病症的。

他没有与她同样的梦。

思及此, 郑明珠竟意识松了气。

受屈辱算不了什么，若是没有赢的机会，可就彻底完了。

可是，曾经在西城客栈里, 她那时以为梦中人是晋王, 曾向萧姜探听过此事。

这难以启齿的事, 除了萧姜自己, 恐怕没有第二人知晓。

以萧姜缜密的心思，难不会怀疑她为何会知此事？

这锦盒里装的是药还是白玉，萧姜怎会不清楚。特让她来拿, 威胁折辱是次要，试探才是真。

保险起见，无论萧姜是否梦，她都不能再透半有关梦境的事。

想清楚一切后，郑明珠快步回到殿。迎着男人带着几分审视和玩味的目光，她平淡冷声：“药瓶不在锦盒里。”

说这话时，她并未刻意收敛自己面上的怒意。

这时候，生气也是应该。

“哦，那便是朕记错了。”

随即，萧姜云淡风轻地捻起案匣里的药瓶，倒几粒服。

故意的，就是故意为之。

郑明珠挂着脸，没再应声。

太医令施过针后，叮嘱几句便离开了甘殿。

殿里只剩郑明珠和萧姜二人。

从前相时，萧姜的话便少，大多数时候都是郑明珠先提起话，嚷着让萧姜替她想法。

如今两人都不肯吭声，殿气氛冷如冰窖。

半晌，郑明珠怒气消散大半，转看向案旁的男人。

只见萧姜倚靠在枕上，双目闭，眉宇间拧几纹，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楚。

她连忙上前，伸手探上萧姜的前额。还没等碰到，男人便睁开，视线直直地看过来。

“不适吗？”

郑明珠讪讪收回手，问。

几个月前，萧姜便得了查不病灶的怪症，连太医令也看不来。

萧姜未答，随即攥住她的手腕，冷凉的温度传递过来，更甚于外的积雪。

他轻敲木榻边缘，示意她坐上来。

郑明珠依言照，她的手腕仍被握着，肤上的温度传递到男人手掌中。

待手掌变后，手背又不客气地贴过来，反复翻面，把她当成了烙饼的锅。

到这，郑明珠也算明白萧姜的用意。她解开绒围领，主动拉过男人的手，如上次那般搁在自己颈侧。

良久，她颈侧冰凉，但被捂在和领中间的大手还是温凉的，没什么回的迹象。

郑明珠疑惑地抬，恰撞上萧姜灼灼的目光。

一刻，颈侧的手掌移，轻轻挑拨开棉衣领向探。

郑明珠怔住，意识向后躲。腰腹不知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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