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带在上。”

“是。”

不萧姜赠她这柄刀于什么目的，她都要装成重视的样。没人会不喜自己送去的东西，被当成珍宝看待。

这件事完后，她心里也有了关于贺寿礼的主意。

几个月前，萧姜的睛将要复明之际，她曾说过，可以满足他一个要求。

萧姜的答案似乎是……想看一傩戏。

时移势易，明明才过了几个月，却像是过了几辈一样。

年关时节的傩戏班是最难请的，他们大多在月前就已定在挨家挨演傩，驱邪迎福。

思绣带着人找了两日，最后了三倍的价格，才找来个像样的傩戏班。

回来后，思绣第一时间赶来询问：

“姑娘，陛的寿辰还有几日，是在里安排，还是在外？”

郑明珠犹豫了片刻，敲定：“在外吧，你去找个妥帖的地方。要清净些。”

若与太后禀报，想必会允准她这个兴师动众的贺礼。

就怕萧姜不肯与她去。

她心思微转，随后吩咐：“去信一趟，便说我今日午后要去。”

除夕守岁，怎么也比一个莫名其妙的生辰来得重要。

郑明珠大概了解萧姜的往事，也能猜这人的心思。

她本想在今夜去甘殿的，但萧姜现在是皇帝，这样的大节庆少不了忙碌。先帝的丧期未过，为表心意，今夜可能还要在祖庙守灵。

今夜去甘殿的计划只能作罢。

她没耽搁，午后便带着人了。

思绣事一向谨慎妥帖，将演傩戏的地设在安邑坊的一酒楼。中陈设简朴，算不上奢华，却十分安静。

傩戏班的人早就候在酒楼，瞧见郑明珠的人乌泱泱走来，个个谨小慎微地打量。

“我只要三个人，剩的给些银两，便让他们先走。”

郑明珠向旁的人吩咐。

“是。”

她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只能把死人拉来利用一番。

代好诸事后，酒楼便响起锣鼓和悠的颂唱，这声音在酒楼外回，时间了直让人疼。

郑明珠留人在此盯着，自己带着两个侍卫了酒楼。

喧闹声骤然变弱，像隔着一屏障。

天边最后一缕晚霞消散，夜漆蓝，笼罩在家家的屋檐瓦上，衬得窗中透的灯火更温明亮。

阖家团圆的日，大街上清清冷冷的。北风来，几片碎叶裹挟风雪直往衣里钻。

她在街上漫无目地走，估摸着傩戏排演完，正要向回走。不远突然传来几声叫卖。

她顺着声音源看去，果不其然地瞧见一简素的饼摊。

除夕夜，大多商铺摊贩都歇业在家，这间饼摊中却着几盏灯，烤炉上冒起腾腾的蒸汽。

在冬日夜里格外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