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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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珠拿起药碗，一气饮尽。

“啊……”思绣停住脚步，缓了半晌，“你们二人煎过药后，再去准备些汤饼来。未经传唤，不要殿。”

“若你答应，本向天昭告。只你重病垂危，此后便再没有萧玉殊这个人。”

“大姑娘，这次是否还要打行府……”

思绣正端了药来，见状连忙收拢棉被。

一直持续到巳时，伤才退了些。

汤的苦涩味在齿间经久不散。

“……我没事，替我梳洗。”郑明珠扶着额，说，“等会遣人去问问，晋王殿今日是否得闲。”

“一个时辰后再去坤仪殿回禀一声，便说大姑娘得了风寒，这几日不能去听教。”

“是。”

五更天的时候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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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可思量几日，再回答本。”

皇后轻笑两声，忽：“晋王，本知你本无心于世俗权。”

“姑娘醒了？快盖上，您得了风寒，得好好将养。”

殿中安静，唯闻灯漏滴答声响。

郑明珠晨起服过药，小睡了半个时辰，现神了些，正倚在榻边小憩。

“快去，请太医令来。定是昨夜了冷风，才染上风寒。”

皇后放手边的奏疏，视线落到大殿中央的人上。她细细打量这个也算是自己看着大的皇，有一瞬神。

萧玉殊跪在大殿，背影寥落。前几日受的伤已痊愈七八，但他的面却苍白比纸。

她睁开，拖着沉重的起来。

“若本给你个机会，改名换姓，放你安。此生只个富贵闲人，你可愿意？”

今日天，云湄和思绣坐在外殿廊，她们看着面前的药炉，不时闲话两句。

萧玉殊缓缓抬起，目光仍是一片寂冷。

“多谢娘娘关怀，不日便可痊愈。”

不论在皇，还是两月前在兰棠行避暑时，皆会吩咐厨膳，照拂四皇殿那里。

“你自可脱而去。”

郑明珠撂空碗，语气冰冷：“不必，饿死了净。”

皇后别开目光，中恢复了平日的威严冷漠。

思绣无奈地：“姑娘，先喝药吧。”

“你受伤，你母妃在天上，也要担忧了。”

皇后盯着殿中人的神，没能找到半分期盼动摇的绪。

萧玉殊沉思片刻，答：“有娘娘照拂儿臣，母妃自念娘娘仁心。”

话罢，思绣殿，闭殿门。

骤然听到皇后提起卫夫人，萧玉殊不由升起些警惕来。

“此事，倒是不急。”

她已失去太多东西，总要赢回些什么，补上那些难填的沟壑。

椒房殿，

若太还在，想必也是如此模样。

萧玉殊态度恭谨。

这时，思服亦自外殿走来，她端着粥饼，轻轻放在塌边的案上。

打远看见思绣回来，云湄起问：“绣姑，这是怎么了？”

思服不知，看着同样满雾的思绣，默默去。

郑明珠健，少有生病的时候。骤然发了，室中成麻线。

“绣姑？绣姑……”

“晋王，手伤可好些了？”

“每次见到你，便会想到从前卫夫人还在的时候。她是个与世无争的，若说何事能牵动她的心绪，也就只有你这个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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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思绣眉皱，衣袖的手指轻颤，甚至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云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