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珠听到后，立刻放手中名册，“晋王殿怎么了？”

就因是好人，便不忍辜负。就因是坏人，便不与之共谋吗？

“萧玉殊待我……很好，所以没什么可担心的。”

像他们这样的人，看待世人还需分辨这些吗。

可一刻，她便被抓住手腕，拽到平整的假山石旁落座。

“没什么。”

午后，在整理五谷宴单册的间隙时，忽而听到行外传来消息。

“此事已由廷尉府查办，倒好似……与乌孙人有关。”

当今陛病重，祭祀一事，自然由皇后代劳。

她转走近，正了正神：“专程等我？”

“他再好，也只是你手中刀鞘。”

自知这其中的门不能示人，郑明珠犹豫半晌，才：

起了这样的念，说明心中生恻隐来。那恻隐之心的一步呢，又会是什么。

郑明珠蹙眉，弯腰抬手在这人面前晃动：“你能看见了？”

萧姜语气还算柔和。

现今，他能依稀分辨少女衣衫的面料颜。

郑明珠顿住脚步，回看向方才肩而过的影。

一直到晚间，五谷宴筹备得差不多。郑明珠便想去与皇后请示，探望晋王。

萧玉殊立在灯，为他玄黑的朝服

“你既无事，那我——”

“抓到两人，皆咬自尽了。”

秋祀事关社稷，君王祭五谷，并设宴以黍饭赐群臣。

“姑娘别担心，只是刺破了手掌，并不严重。娘娘已遣了太医令好生医治。”

钥与女官低语。

郑明珠作势要起，但一刻又被了回去。

二人不而散。

“这么多天，我哪记得清楚。”

“郑姑娘别忘了。”

“还说看不见。”

“可有抓到刺杀的人？”

“他是个仁厚的好人，自然待任何人都好。”

“晋王殿受伤了。”

钥神凝重：“回大姑娘话，一个时辰前的事。祭祀回来的路上，忽而遭逢刺客，晋王殿被箭刺伤。”

“看不清。”

“有事。”

是，似乎也没那么好。

“比从前好些，只是……还看不真切。”萧姜侧目，缓缓答。

“什么？”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刺客。

好人、坏人。

郑明珠想去瞧瞧萧玉殊的伤势，但实在走不开，只能作罢。

她垂，话语突然变得迟缓，似若有所思。

好？

郑明珠白了这人一，“我没什么格的事，而且…”

“说吧，这些时日你都了些什么。一一来。”

萧姜面微沉，静等着她的一句。

萧姜冷哼一声，顺手扔手中碎成几段的草。

- -

她被这话戳中，意识反驳：“我当然知。”

仿佛她多在他边停留一日，他便会多好上几分。

“我自有分寸。”

萧姜笑了，追问：“怎么个好法。”

与上次相同，郑明珠与郑兰她们二人替皇后持宴，虽有钥和女官从旁协助，也免不了繁冗琐事。

“郑姑娘。”

一阵暗恼。也是，何时还需要她来躲着萧姜了。

萧姜不答，淡淡地抬，目光在她上转了一圈，也没有移开。

夜间灯火昏暗，回廊时不时能遇见由人引的朝臣。她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匆匆穿过，大步星地向坤仪殿去。

这郑明珠回手，狠狠打这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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