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仰躺在那些散落的珍珠上。

“既如此，我今日倒是要问问殿。”

“当初难不是你先动了杀我的念？”

什么。

萧谨华蹙眉，正要开询问。房门外忽传来近卫急切的声音：

“殿，不好了。城忽然闯一支乌孙兵，正四杀人抢掠。”

“乌孙人？”

郑明珠向窗外望去。

萧谨华立时起，酒也醒了大半，他提起剑说：“等我回来。”

待人离开，郑明珠摘沉重的首饰，思忖着如何趁逃走。

北窗开一条窄，熟悉的影站在窗外，是萧姜。

“你怎么摸过来的？”

这人是看不见的。

“快走。”

她没时间犹豫，翻窗离去。

两人惊动了剩的几名侍卫，穷追不舍地在府中兜圈。力将要耗尽时，他们发现侍卫没再追上来。

“我们现在去哪？”萧姜问。

“不知外面的乌孙兵有多少，见机行事。先去找冯姑娘，直接离开乐元。”

两人行至灯火，郑明珠这才发现，萧姜面颊上斑驳几块青紫，像是撞伤的。

先前，侍卫带走了他，定不会关在附近。也难为他，目不能视，却独自找过来。

郑明珠握住他的手腕，快步离开闻府。

夜空布满云，遮住月光，街巷四漆黑一片。

他们不敢火折，怕引来危险。

“不是说有兵？为何城无半动静。”

尚未到人定的时候，城百姓听到消息，该纷纷跑走才是。

莫不是兵已被制住。

两人加快脚步，向城北的商队聚集跑。

蹄踢踏在青石板路上，有三四匹的样。

“不对，先躲一躲。”

郑明珠拉着萧姜闪巷藏匿。

几影纵穿过街，首上的铜铃叮当响。

这是乌孙人的。

他们在巷足等了一刻钟，见四周再无动静，才重新发。

“你闻到了吗？”郑明珠掩住鼻。

“血腥味。”

萧姜的嗅觉要比普通人灵，方才在巷里，便知到空气中弥漫的腥气。

郑明珠燃火折，微弱的光照亮脚方寸之地。她顺着血气缓缓上前，一截断臂骤然现在视线中。

这手臂很短，像是不大的孩。手腕上还系着辈祝福的赤福线。

血气愈发重，无数尸横在街边。

怪不得，城这么安静。

郑明珠收起火折，站在原地久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