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你吃过吗？”

众人嘀咕几声，没再理会。

“不知两位客人从哪来？”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绕到另一条路，直接从西北角去。但仍免不了途径路上的小商贩。

不远便是一酒摊，作小厮打扮的人正在喂，剩的十几号人围坐在一起喝酒。

“有时便有从别地途径西城去安的，二位倒是可以去碰碰运气…”

“我也没有。”

这地方鱼龙混杂，靠谱的不少，但与山匪勾结杀人越货的也不是没有，需要仔细甄别。

见到有不熟悉的面孔了这条街，众人皆放碗筷，打量着他们二人，目光不善。

最后是其中一家酒摊的掌柜来，还算礼貌地问：“两位来此，是要找人吗？”

二人得了这个方位，匆匆用过早膳，便动先去了陆安街。

看来是今日来得不巧，郑明珠正要带着萧姜

这人也是个心，又在西城待了几十年，当即：“姑娘若是信得过我，便去陆安街东市西北角去，那一带常是些商队。”

掌柜，料想他们该是安大族中看庄的人家。

她又吃了几颗，新奇的炸面香在中绽开，没有因为第二而消减味。的确不比皇城里的心差。

“我弟弟的脸，幼年被火灼伤过，怕骇着人。”

“东市西北角。”

东市西北角立着一块牌坊，几块石搭起来，低矮简陋。乍往里瞧，与外的商贩们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的面貌瞧着，不像是跑江湖的，也不像是有货要押运。

还没待走去，嘈杂喧闹的声音便传遍整条街。

“不去安。”

郑明珠不想多周旋，直接来意：“我们二人丢了路引，想着来这里瞧瞧，能不能找到运货去安的商队借我们搭乘。”

“这是怎么回事，怕见人？”

郑明珠闻言，叹了气，顺着掌柜的话：“您有所不知，我们正是急着回安的。现在正值朝廷征召贤才，我这没用的弟弟也想去碰碰运气的。”

掌柜见他们二人举止谈吐不似寻常人，便主动攀谈起来：

不知怎的，忽然想起远在安的萧玉殊来。

这些人与其说是商队，倒不如说是走野镖的。大商队走官，路途平坦方便，可免不了要在关隘被盘剥银。

掌柜蹙眉：“原是这样…”

她趁吃了一颗，又酥又香。随即又拨开男帷帽前的纱，喂给萧姜。

“你们二位若是不急，倒是可以送信回家中，求人重新拟一份引来。”

“没有。”

“但若是重新拟一份路引送过来，准得折腾一个月。怕赶不上这朝廷征召的大好机会。”

酒摊掌柜犹豫了一会，又抬打量着二人，自然瞧见了萧姜的帷帽。

他们顺着路往里去，在拐弯看见几匹，被圈养在棚里。

“事成之后，该给的不会差。”

这就是掌柜说的商队。

酒摊老板，直觉他们两个没有歹心，便回对街里众人喊：“有去安的没有！捎带两个人，有银赚！”

这样的组合，布满整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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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商队经不起这些，只能走野路。怕遇上山匪，便会来到这地方找人护送货。

他们早已想好说辞，只答：“我们从安外的庄来，本是想寻亲的，哪知中途遭了匪，丢了路引，正愁不知该如何回去呢。”

“安？”

郑明珠幼年没有过安，从乌孙回来后也一直待在皇城里。

他是最希望去瞧瞧安外的风土的。

大市三天开一次，今日恰好撞上。

“这倒是不好办，若走官，不看路引是不会放行的…”

既然躲不掉，郑明珠脆挑了个看起来最有的炸摊，买过来当零嘴。

“去安不是皇商，便是挂靠着世家的大商队，哪到我们这些泥巷的人。”

萧姜就更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