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不是郑明珠第一次谈及此事了。上回在秀清坊救济灾民时, 她也问过，只是后来自己又揭了过去，没再提。

不治之症。

萧姜仔细揣着这话的意思。

能好生大的这几位皇，都是健的, 就算有什么病灾也都是幼年的事。

“郑姑娘, 是听说了什么？”萧姜反问。他的语气中带着迟疑，听着像是知。

郑明珠得了苗, 脆起坐在萧姜旁, 追问：“你也听说了吗？晋王他似乎不能…”

“…人，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她到底还是问了。

若萧姜也知这秘闻，便说明梦中人确是萧玉殊无疑。

萧姜听罢, 转面向她, 久没回应。

怀疑是听错了。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你听到的也是这样？”郑明珠晃着他的手臂问。

这样的语气，郑明珠必是对此事信不疑。

萧姜。

脸不红心不地替旁人认这锅脏。

“真的？！”

郑明珠叹了气, 随后彻底接受了萧玉殊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罢了, 好人这么久。以后坏一些又有什么过分。

萧玉殊若成了同她一样的人，她今后倒不用伪装了。

良久后，郑明珠又好奇：“怎么会有这样的病灶……大魏祖上宗亲也都没听闻。”

“那你能吗？”

郑明珠倒是不避讳这人。她心中甚是怀着自己的不知的恶意去揣测，既然萧玉殊有这样难以启齿的病, 那萧姜也不能免。

萧姜愣住, 意识摇。

“你也…”郑明珠错愕, “这是你们萧家人生来的病不成…”

“是不知。”

萧姜攥了旁的帷帽, 他面上的绸带遮掩住局促的神。

郑明珠忽然想起之前宴上，她和萧姜被人算计，关在同一殿中的场面。

她立刻起, 不动声走远了些，没再继续问去。

- -

安，椒房殿。

运送奏表的小黄门疾步而行，殿后，再恭恭敬敬地将奏表放在皇后案前。

前些日，皇后尚且装些贤良淑德的样，在甘殿借着请示陛的名义看奏表，如今就连这样也不肯。

从各州郡来应征的人才，不是官吏宗亲，便是当地豪族举荐对我人。大多都是在官署走了一圈就能看是草包，没有任何良策可纳。

皇后这几日可谓是焦烂额。

钥从外殿来，低声禀报：“娘娘，晋王殿求见。”

皇后埋首于案，不耐地：“打发他走。”

“是，娘娘。”

郑兰本在一旁伺候书墨，见状劝说：“殿多次求见，怕是有要事。”

“哼，还能有什么要事。”

前几日，武都的小吏送了密信来安，说是在当地的酒肆里瞧见了郑明珠的影。

那小吏没敢说是在乐闾碰见的。

这消息带回来后，皇后便立刻遣了人在武都城找，结果连半个人影也没找到。

萧玉殊便提要亲去武都。

朝中外这么大的，正是需要萧玉殊挡在皇后前面，安定人心的时候，哪能离开？

郑兰叹了气：“殿不过是担心，担心四殿罢了，姑母也不必生气。”

皇后闻言，。

晋王心慈，这便是最好掌控的人。

随即，她唤回钥，重新吩咐：“让晋王且宽心，便说本会加派人手，在武都附近的几个城池寻找大姑娘。”

“他只安心于手中政务便是。”

- -

郑明珠和萧姜晨间起得不算早，又在房耽搁许久。来到一楼堂中时，除却掌柜小厮外，没看见多少客人。

大多都赶路离开了。

见堂中稀冷，他们便安心地坐来。唤了两三叠小菜和米粥作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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