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于她首先是关乎家族传承和政治联姻的责任，其次或是羞怯的“夫妻之义”，而绝非是昨夜他所呈现的那赤的望。

这注定了她无法理解，他最后的“停”有多难，又意味着什么。

她大约只会认为，他最后放过她，是因他另有所图，比如南书。又或者，是因他畏惧她份带来的政治风险，或者脆认为他在戏耍猎，亦或是不耐要一哭哭啼啼不肯归顺的□□。

她觉受辱，是以不惜自毁来羞辱他。

萧翀越想去，便愈发气郁，似吞了针，不来又咽不去。辰时思及昨夜那场香艳之事的满足和悸动，然无存。

南初望着他大的背影，能清晰看到他膛的剧烈起伏。

他在压抑怒火，甚至刻意避开与她相对，是气到不行了。

片刻的沉寂后，她终于缓缓开，声音有些脱力般的释然：“很好，既然你也觉得，这等易荒诞，想必也是认可……有些东西，不能易，有些……不能儿戏。”

萧翀的背影动了一，有一瞬的绷，却未回。

她声音发颤，开又缓又沉：“初时，我恨你亡我国，致我举族罹难。可后来，我亦明白，天罚恶，西渚之亡非是你一人之过，我满府存亡……亦不系于你。”

顿了顿，声音里的苦涩更重：“相反，我父……或于你萧氏有愧，然其人已逝，若我力所能及，自当偿还你一二。自然，你非君，世之，你有你的生存之，我亦有我的信守奉持。可我们既同在栾城立足，我只求，我们能……互不为难，多伴一程。”

这最后一句，她讲得颤颤，带着泣音，听得萧翀心莫名一涩。

他缓缓回，便见她正仰望着他，泪已然盈满了眶，却忍着未落。他从这双如桃带的睛里，看到了她的破碎和恳求，似还有丝或许她不愿承认的依恋，也看到了他自己不忍的神。

他终是气，将她拥了怀里，抱。

他吻她发心，呼重又小心。直到将她真真切切再次拥，那即将失去的恐慌才缓缓落地。怀中人刚烈决绝，让他心生凛冽，差一，他便将其折断，将这段脆弱的关系推万劫不复。

南初偎在他怀中，未再挣扎。这怀抱宽厚实，温有力，她恨过，惧过，此刻却无心分辨心溢满的究竟是什么。

方才一番作为，近乎自毁。

她将自己明码标价，孤注一掷地试探，她要用这方式，回击他蛮横的望，更是将两人之间暧昧不清的纠缠，彻底撕扯成一场赤的利益换。若他答应，她便认清现实，从此只为民生而活，将心底那不该有的悸动彻底埋葬。若他拒绝……她便为那丝渺茫的“珍重”，再赌上一程。

此刻，耳边是他失序的心，噗通，噗通，擂鼓般震着她的耳。她缓缓闭了，忍了许久的泪，终于落来，沾了他的衣襟，在他。

彻夜的煎熬里，她反复思量，故国，君父，至亲，还有前这个集仇敌和生机于一的男人。她曾无限接近于至尊之位，又一朝跌九幽之地。是他亲手开启了地狱之门，将她拽无间阿鼻，却又递来一蛛丝，成为她迈向光亮的引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