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翀裹了一衣回房, 夜风过沁心的凉，可他似浑然不觉。

屋也未掌灯，就着窗外浅淡的月光换衣。颌和手臂微微刺痛, 让他想起她无措的挣扎，而事实却是, 她的先于她的意志接受了他。

这让他产生了莫大的快。他欣喜于她的向他全然绽放, 是他带给她最初的启蒙, 这是他烙在她上抹不掉的印记。而他也在这个过程中, 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喜、满足……和煎熬。

那样柔又富有弹的肌，在他握惯了金戈之的铁掌之，变换各形状, 让他几乎拿不准力。他自认足够理智和克制, 却在那一刻几度濒临失守。

幸而他仍有残存的理智, 不至于被和怒意全然掌控，否则恐将他之前建立的所有脆弱信任毁于一旦——她若心死, 南书、栾城、乃至……都将失去。

这失控令他恐慌, 这是理智给他的警醒。可在心底，起伏澎湃难以压的，是对她汹涌的占，有些挫败，更多则是不甘。

不甘于他发现了这世上最的宝藏, 她在他怀中, 在他掌心，被他牢牢掌握，他几乎得到了一切，却又一无所得。

对这个看似弱质，却承载了南氏风骨和无价之宝的女, 他无法像理某样“战利品”般横地占有——她虽跌落云端，仍是一凌云的凤骨，不是谁可以随意摧折的雀儿。

他咬牙讲的那句“我等你甘心还我”，不仅是给她的赦令，更像是给他自己立的“军令状”，他亲手将“想要她”这个唾手可得的战果，抬到了“让她心甘愿地给”这个更难的战局，真是跟自己过不去。

偏他对所求势在必得，为了圆这个“执念”，他不得不更耐心、更圆、更有“策略”，让她习惯他、依赖他、欣赏他，最终主动走向他敞开已久的怀抱。

他在黑暗中满心遐思，腹间灼烧却偏不它，任凭那些翻涌占和现实算计缠蒸腾，天光。

晨光初透，萧翀从校场返回，上带着清晨的寒气，神冷峻，与昨夜那个在汤池中气息灼、翻涌的男人已判若两人。

路过东厢时，他朝她门窗扫了一，门扉闭，那扇本该撑起透气的窗，此时正关得严实。一只雀儿在窗台上蹦来去，又呼啦啦飞走。

想到昨夜氤氲汽中她战栗的息，崩溃的泪，以及最终在他怀中化为一池……竟似一场旖旎梦。可他被挠的轻痕，提醒着这场未尽的事真实不虚，这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想来更难消化。

他收了拳，掌心包裹住那团绵时的，和端过掌心时的酥麻一直未散，他望着那扇房门，倒不知今日是该哄还是该吓。

在她门外停了一会儿，终究没有打扰，回房更衣，打算去风华殿。

因着局势变化，有关栾城复工复产的事已不在风华殿详议，皆由各方呈上文册给常赢，再转递给他批阅，晨议便只剩了例行军务。

萧翀甫一面，常赢便发现了异常，主上颌多了一不起的红痕，明明昨晚还好好的。

屠骁离得远些，可睛也毒，悄无声息凑到常赢边，压着角：“瞧见没？好像很激烈……”

常赢睨他一，低声，“好你的睛，想加练我成全你。”

萧翀自是留意到了两个属的窃窃私语，屠骁那个混不吝一脸的不正经，男人间的心照不宣他自然懂。视线不自觉落向小臂，那衣袖之也有几块红痕，当是她昨夜抠的，已成青紫。

他从风华殿返回澄心院时，东厢门窗依然闭。萧翀足未停，只朝那屋扫了一，便径自回了书房。

常赢抱了一摞文书跟在他后，也朝那扇门窗瞥了一，随即观鼻，鼻观心，沉默地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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