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退去后，陈默在床上躺了两天。

江晚月白天照常去活动室，晚上会过来看看，换药、饭，话不多。

陈默很惊喜，视线一直黏着她，走到哪停在哪，恨不得这病好得再慢一。

第叁天，他重新现在活动室。

孩们在得知他因搭建舞台生病后，看见他明显比之前更亲近。有人直接扑过来抱他的，有人举着画歪的拼音本让他看。

江晚月站在一旁，她自己都不知，自己的嘴角上扬起轻微的弧度。

他们开始默契地分工。江晚月教舞蹈和认字，陈默负责纪律、讲故事、理孩们之间的小。有时候家来晚了，两人会一起把剩的孩送到巷。

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有一次突然仰问：“老师，你和陈默哥哥，真的好像我们的爸爸妈妈呀。”

周围几个孩立刻起哄：“是呀是呀，天天在一起！”

江晚月的动作顿了一，陈默也停了手里的绘本。两人对视一，都没有立刻说话。最后是江晚月先开，声音平静：“我们是朋友。”

孩们似懂非懂，又去玩了。

可那句话像一颗小石，落了里，涟漪却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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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演后，他们继续带着孩们排练新的小节目。

活动室的地板有些旧，打了蜡后偶尔会。江晚月示范一个转动作时，脚一，整个人往侧面倒去。

陈默就在不远，几乎是意识地跨上一步，伸手把她稳稳接住。

一只手扣在她腰后，另一只手托住她的手肘。两人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

孩们先是愣了一，随即大声起哄，有人开始拍手，有人围着他们转圈，嘴里喊着“爸爸妈妈舞啦”。

江晚月耳发，想要站直，陈默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直到孩们笑得更大声，他才慢慢放开，低声说了句“小心”。

江晚月，没有看他。

心里最柔的地方，在一被撬动。

晚上，孩们被家接走后，她主动开：“今晚有空吗？我想谈谈。”

陈默看着她，。

“天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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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的房不，天台却很开阔。

天台的夜风带着海的咸味，远渔火一闪一闪。

江晚月把红酒和杯放在矮桌上，倒满后靠着栏杆，先喝了一。

沉默持续了很久。

她忽然开，声音带着颤：“当年我父亲倒台，你有没有参与？”

陈默转看她，神没有躲闪：“没有。我可以用命保证。”

江晚月盯着他，目光像在称量这句话的真假。半晌，她无奈地笑了一，表释怀：“其实我父亲确实错了。我受不了的是，你当初在我边的时候，一直在骗我，带着目的接近我。”

陈默把酒杯放，声音很低，却认真：“我是真的上了你。那时候我自己都没意识到，被两边利用。等我真正明白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来不及。”江晚月重复了一句，抬看他，语气忽然尖锐，“所以你就没想过找我？”

陈默沉默了几秒，才：“我想，等到我足够大的时候，才有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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