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回去喊上其他人吧，灵均他们境界有所提升，众人合力想必更有把握。”

陈凌波微笑：“你发现了是吗？我的师弟还不算太笨。”

惊秋没等他说完，当即一掌拍过去！

但他灵力已失，空有架，陈凌波轻轻松松便拿住他，甚至不必费太多力气。

惊秋只觉一痛，低看去，对方竟划开，将他的心生生掏来，凑到嘴边，气，一小一小品尝，仿佛无上佳肴。

“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血从惊秋嘴角，他未曾试过这等剜心之痛，更不曾想过自己作为仙人，有朝一日会沦落至此，成为名副其实的猎。

其实在陈凌波喊他单独走无尽隧之前，他就隐隐觉不妙，但于对师兄的信任，与不可名状的觉无法证实，惊秋依旧跟了去。

然而在灵力失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注定败局。

“我是你的师兄，陈凌波，很快也会是你。仙人就是仙人，连心都如此味。”

对方吃掉他的心脏，掉手上沾染的鲜血，心满意足，竟还安起他。

“不过你不用为此懊恼，若你灵力未曾失，我还无法轻易得手，怪只怪你们走了这无相城，既然来，就不要再去了。”

惊秋：“不可能，你若不是他，我早就……察觉了。”

他们师兄弟同一门，仙法亦有所牵引，哪怕妖夺舍仙躯，另外一个亦能察觉不妥。

陈凌波叹了气：“好吧，让你个明白鬼。六十年前，你们凡办差前，陈凌波曾私去过一趟归墟，当时，他得知一件大罗法宝的碎片落归墟，起了心思，想找到那块碎片，与自己的法宝一起炼化，以此得到更好的法。他一路追寻，无意中闯无相城，又遇见我。”

六十年前……

惊秋微微睁大，努力聚焦凝神，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以为的师兄，在六十年前就换人了。

陈凌波：“我回到仙界，当时你们师尊因伤闭关，但我也松一气，否则以他之能，定能看我夺了他徒弟的躯。”

惊秋：“你说你闭关修炼时，走火……”

陈凌波：“不错，那是我拖延与你凡的借，我用了十年的时间闭关，终于彻底将魂魄与他的仙合，连师尊也察觉不端倪。然后我与你一凡，顺利办完差事回来，又与你一来了这归墟。”

惊秋：“难怪……”

他竟笑起来，血大大呕。

难怪从前的陈凌波目无尘，不好相，那次闭关之后，脾气却越来越好，两人凡那数十年里，合无间，更佳，惊秋只当他修养，越来越有神仙风范，却完全没有想到，是因为外来的东西变成了陈凌波，才让他变得越来越好相。

若是让惊秋来选，他当然也更喜后来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