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波安：“无妨的，前面还有两关，只要过了，仙力就还能回来，我们也能离开归墟。”

剧痛从上传来，连带石那十指，也早就鲜血淋漓，骨节断裂。

腥臭的从耳朵鼻孔涌，他的挣扎徒劳无功，四肢渐渐失去力气。

惊秋刚踏去，脚一空，人已落无尽悬崖。

仙人无所不能，仙界更是凌驾界诸天，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力量之上，若没了力量，仙人亦如凡人，更勿论在这样的险境，简直如同刀俎的鱼。

“师兄……”

惊秋：“那就黑夜的那条路吧，先前既然是一路相反，现在想必也不例外。”

“这是……什么？”

听他如此说，惊秋只好又撑着，咬牙抬。

惊秋：“那，师兄你先前选的是哪边？我跟着你走便是了。”

陈凌波：“好，走吧。”

陈凌波：“人有心，城亦有。这座无相城，是当年无相天毁灭之后凝聚而成，无相天修士本就狂妄自专，此城更是癫狂畸形，悖逆无序，而这颗心，就是无相城的心。”

惊秋：“这颗心是活？我们要如何离开？”

陈凌波：“莫忘了，归墟之中颠倒无常，阵法所谓规律也完全失效，我先前选对了，现在也未必对。”

这颗心脏发嘶嘶动静，很像一个人在大快朵颐，吞黑，他想到自己刚才喝去的那些黑，又有一烈的呕吐之意。

陈凌波：“还不算活，等它彻底活过来，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惊秋听不明白，皱眉艰难：“师兄，我觉此甚为邪异，

惊秋无力，半趴在地上息不止，他只觉五脏六腑全是黑，臭味从胃里直向上窜，却始终呕不半滴。

就在此时，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他，用力往上提！

“就在这里，你看。”

“在哪……”

黑之中，又有无数只枯瘦的手伸，用力将他往拉，若惊秋仙力还在，尚能应付，此刻他也只是凡夫，挣扎再三，终是被扯黑，手脚挣扎也难逃沉之势。

“我在。”陈凌波同样息，似乎没有比他好多少。

两人在黑暗中静默片刻，调整气息。

一颗硕大心脏悬浮于空，微微发光，照亮四周渊绝地，底黑沸腾，无数龙被无形之力起，往上盘旋没心脏，构成其中血密布。

他勉力睁开沉重的，依稀看见陈凌波的影正蹲在自己前察看况。

话音方落，二人前一亮，刺目光芒从天而降，惊秋不由得闭一瞬之后才能睁开，他面愕然，望着从天而降的黑雨。

他虽非先天仙灵，却自小就天分过人，年纪尚幼时，被凡世的商羽上仙看中，就此收门，得登仙界，一路走来，几次凡历练，都有惊无险，凭借实力最终平安无事，从未像此刻这般，浑灵力失，如同手无缚之力的凡人一般，难免心生恐慌。

他心一惊，想用灵力，却发现腑丹田空空，仙人法术一样都用不来，他像个凡界常人一般落崖，后背几次猛烈撞击崎岖不平的石，剧烈带来火辣刺激的痛楚，但他顾不上其它，十指石，总算暂时阻住落的冲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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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气：“师兄，师兄！”

惊秋大惊：“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的仙力，先前也未曾失得这样快，怎会全没了！”

降临，无相天虽无力抵抗，最终被卷混沌，但这法阵禁制却还有一小半保留来，一直在这归墟无尽之地漂。”

黑雨倾盆而，瞬间就已积到膝盖，位还在迅速增加，惊秋为了不被淹死，只能忍剧痛往上攀爬，每次他刚爬一些，又很快没过他的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