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我要作何想？”

谢安：“可我觉得，这样没有意义。”

谢安：“仙人并非大公无私，仙人也有自己的私心，否则就不会有两次仙界之，他们动动手就能毁掉一方界，无数生灵，却以仙谱镇锁界灵气，严禁界修士飞升，这，就是我的想。”

“这百年也并非一直在打，中间不少仙君陨灭，歇过一阵的，但后来分成两个阵营，其中一方上仙缺位，补了位从界飞升上来的仙君。那仙君厉害得很，据说有了他之后，那一方阵营实力大增，差就赢了，不过最后那位仙君与寒景帝君手，还是败北了，连带他的阵营也跟着被彻底镇压。寒景帝君也因此威望大增，这应该是他能力压群雄，问鼎天帝之位的缘由吧。”

棹月似乎听她平静语境的怒意，如起伏峰峦上汇聚而来的乌云，但他不明白对方因何而怒，脸上依旧维持着茫然的表，声音却因她的无形威压而变得不那么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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棹月：“我也不知，兴许是被镇压了，或者就此神魂俱散了吧。在那之后，两方阵营渐渐合二为一，越来越多的人愿意俯首称臣，推一位上界共主。”

“名字？我只记得号，号重明，他是唯一一个刚从界飞升不久就直接晋为上仙的，寻常可都是要就班论功升迁，不过也是当时形特殊，毕竟仙界大……啊，想起来了，他好像是姓祝，名讳我却不晓得。”

他还在絮絮叨叨，谢安默默听至此，心忽然不受控制狂起来。

“对了！”

“真名在此也用不上，你还是喊我灵均就行。继续说故事吧，那位祝仙君败了之后呢，是生是死，死可见尸？”

“可是，可是……这些与我有何关系？我生来就在上界，生来就是仙家。而你现在也已经飞升了，灵均死了，你就是灵均，你还救了我，我立了血誓，绝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去的，你现在也是上界仙人，界那些凡人与你也没有关系了。”

谢安：“仙人的确很厉害，可仙人也从凡世而来，上古之初分天地，上界灵气亦是诸天所托，若界全无，凡人皆灭，神仙的存在又有何意义？”

他拍拍额，似响起什么。

“那仙君与帝君手时，灵均曾去看了，回来时还说，二人打得天昏地暗，几乎毁了大半个上界，连我们无为外面的禁制都被打没了，险些平了此地。那仙君明明占了上风，最后不知怎的，反倒输了……哎，不过我可不是为那仙君惋惜，你听听就算了，别放心上……”

棹月：“生不老，法力无边就是意义呀，这不也是你们凡人毕生所愿吗？”

“你说的，那个仙君，他叫什么名字？”

谢安：“所以，寒景上仙顺理成章，就成为上界第一位帝君。”

“你哭了？是被战况吓哭了吗？也是，你们在界从未听说过这些……啊对了，你既不是灵均，我要喊你什么？”

棹月：“是这样。你现在作何想？”

“帝君从第一次仙界之前就已是三百八十位上仙之一，其法力厚，世难匹敌，那位重明仙君能持那么久，哪怕最后输了，也算虽败犹荣，有些本事……咦，你怎么了？”

外面打得天翻地覆。后来我听仙君说七十二诸天被灭了那么多，就越不敢去了。但你可千万别去问仙君此事，他老人家若观火，一问一答不几句，你不是灵均的事很容易就会馅！”

谢安却已抬起来，脸上没有泪痕，亦无表，只有一派平静。

棹月微微瞪大：“你一介凡人，难不觉得神仙很厉害，弹指间就可令界湮灭吗？你们碧云天确实气运非凡，上古三百八十诸天，而今只剩十八，碧云天却仍在其中，但凡你运气稍差一些，现在也不可能上天了！”

棹月面茫然，歪要去看她表。

棹月茫然。

他见谢安对上界之事一窍不通，自己好不容易能解惑讲古，正说得兴起，却见少女忽然垂，手中用力，桌上玉杯竟直接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