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抬起看着她，那双浅褐的眸里映着烛火，温又克制，“一个侧君，还行正君之权，到底是不妥。正君那边……怕也会介意。”

他在榻上，浑得像没骨，一力气都没有。角挂着泪，微，透着被疼后的柔。

谢观止摇，声音沙沙的：“不疼。”

时而叠，时而分开，像两尾在里纠缠的鱼。

云潇潇抱着他，指尖轻轻摸他手腕的红印，低吻了吻。

……

灯影轻轻摇晃，偶尔逸几声压抑的低，和云潇潇低低的轻笑。

云潇潇笑了，伸手了他的脸：“阿闻不会介意。无人敢说你。”她凑近些，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你就跟我的后院一样，整个府就是了。”

谢观止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已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带，将他的手引到床雕栏杆旁。

“你嘴上说不要，”云潇潇俯，在他耳边低语，气拂过他的耳廓，“心里其实很想，对不对？”

然后她退后一，欣赏自己的作品。

“什么规矩？”云潇潇挑眉。

墨发散落，中衣微敞，那张端方温的脸上此刻满是红，浅褐的眸里光潋滟，既有羞赧，又有期待。

“妻主，这……”他别过脸，不敢看她，“这成何统……”

“疼不疼？”

“妻、妻主……”他声音发，想回手，却被她轻轻住。

“不是你自己说想要？”

衣衫像一层层剥落，里藏了一整个天的。

云潇潇将另一只手也引了过去。

可云潇潇听得来，那底藏着什么——不是真的怕规矩，也不是真的怕闻介意，是想要她一句话。

云潇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嘴。”

谢观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

云潇潇没有再说。

她若肯发话，他才能名正言顺地掌这个家。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像是从骨里渗来的，带着几分压抑，几分放纵，几分说不清不明的餍足。

夜了。

，沉默片刻，才轻声：“这不合规矩。”

“妻主……轻些……”

谢观止的耳红透了，角忍不住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谢观止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都说得清楚：“原先我只妻主的后院，已是越距。如今要掌整个镇国公府，旁人怕是会说闲话。”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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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那温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泛起一层薄红。

“……我没有……”

攀着舟船的舷，一松手，就会被卷走。

他的呼渐渐了，像被风皱的湖面，一圈一圈漾开去，收不回来。

谢观止浑一颤，咬着不说话了。

他垂，轻轻“嗯”了一声。

她低吻住他，尖描过他的线，探，与他纠缠。谢观止先是僵，很快就了，回应着她。

——

云潇潇笑了，将他往怀里拢了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