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抓在手里晃了晃，又丢了，扭去够云潇潇的发簪。

夜明霜也过来了，只看了一满满，淡淡了声“恭喜”，便坐回去了。

众人顺着她的方向看——那边放着一把木剑和一支笔。

抓周的件摆了一桌——算盘、木剑、笔、印章、糕、胭脂、铜钱、佛珠，琳琅满目。

满满在她怀里扭够了，把木剑她手里，又把笔自己嘴里啃。

到了静澜轩，云潇潇将满满放在小床上，盖好被。

宾客们都围过来看，笑声不断。

云潇潇看着她，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时林岑当家，云翩翩才是正经的嫡女，她不过是个没人的庶女。

她坐在桌上，左看看，右看看，忽然朝着桌边爬去。

可祖父说了，要想成为人上人，就得学会忍，学会面工程。

——

满满已困了，趴在她肩上，手里还攥着那把木剑，不肯撒手。

满满举着木剑和笔，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兴得直蹬。

他没有说去。

何曾有过生日宴？

夜清音率先笑：“木剑笔，文武双全。”

众人纷纷附和：“将门虎女，日后必成大。”

顾临渊站在一旁，看着女儿安静的睡颜，轻声：“今日多谢妻主。”

云潇潇连忙夺来，满满不兴了，瘪着嘴要哭。云潇潇赶把木剑还给她，她抓着木剑，又笑了。

云潇潇回看他：“谢什么？”

夜琉璃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角弯了弯。她没有上前贺，只远远看着，看完便悄悄退了去。

满满伸手去抓她腰间的玉佩，夜清音也不恼，解来给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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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七皇女夜琉璃也来了，这倒是让云潇潇有些意外。

夜清音起，走到云潇潇面前，笑着逗了逗满满：“这孩生得真俊，像云掌司。”

夜清音笑了笑，将玉佩收好，又退回座位。

顾临渊看着她，眶有些红，却笑了。云潇潇了他的手，转走了。

又爬了两步，抓起胭脂盒，打开看了看，又丢开。

今日，她本不打算来得，毕竟她亲的死，与云潇潇脱不了系。

吉时到了。

见云潇潇看过来，她微微笑了笑，那笑意真挚，像是真心来贺的。

宴席散后，云潇潇抱着满满回静澜轩。

满满先是爬了两步，伸手摸了摸算盘，拨了两珠，觉得没意思，丢开了。

顾临渊垂：“满满周岁，办得这样闹。我……”

父将满满放在桌上，满满坐在那儿，乌溜溜的睛看着满桌的东西，歪着，像是在想选哪个。

“能文能武，这可了不得。”

满满爬到跟前，一坐，左手抓起木剑，右手抓起笔，两手都攥得的，举起来晃了晃，咧嘴笑了。

云潇潇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她是我女儿，就该被这样着的。”

女夜明汐坐在夜明霜边上，安安静静的，存在有些低。

“哎哟！两样都抓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堂中顿时闹起来。

她坐在夜清音边上，穿着一浅绿的裙。

她收回思绪，笑着对众人：“承蒙吉言。”

云潇潇将满满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