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归想，她终究不敢追问去，只好接着话，问了一句：“灵儿……她还好吗？”

云潇潇微微挑眉：“说话？我怎么听着像是，你们在欺负人？”

见她半天不说话，夜明瑶嗤笑一声：“你一个有了正夫的人，还去凑什么闹？择贤宴是给我们这些未婚皇女挑夫郎的，你来什么？”

——

云潇潇一袭绯红裙，立在中央，凤眸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

夜明瑶上前一步，伸手推了她一把：“怎么，不说话？哑了？”

夜明霜在一旁掩嘴笑：“四，你这话说得不对。人家七妹虽有了正夫，可万一母帝想给她，再抬几个侧夫呢？毕竟她如今才一个夫郎，恐怕伺候不过来呢。”

“云掌司？”夜明瑶扯了扯嘴角，“您怎么来了？”

夜琉璃低着，攥了衣袖，却不敢反驳。

这仗势欺人的戏码，她见多了。当年在云府，云翩翩和云，也是这么对她的。

夜琉璃咬了咬，快步跟了上去。

夜明霜在一旁小声：“云掌司，这是我们妹间的事，您……”

走一段距离，夜琉璃停脚步。

如今她站在这儿，看着夜琉璃被欺负，就像看见了当年的自己。

她看着云潇潇，那双里满是不敢置信。

她想起城门惊鸿一瞥，一认她就是大名鼎鼎的玄镜司掌司——连母帝都不敢轻易动的人。

两人并肩往前走去。

她在中向来不受。

夜明瑶脸微变，笑一声：“没、没有。就是跟七妹说几句话。”

夜琉璃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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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霜也收敛了笑意，往后退了半步。

云潇潇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回看向夜琉璃：“七皇女，愣着什么？不是要去临殿？一起走。”

三人同时回。

夜明瑶脸一僵。

脚步声惊动了三人。

云潇潇摇了摇：“那我就不知了，你若想知，自己去信问问。”

云潇潇走到她们面前，停脚步，目光从夜明瑶脸上扫过，又落在夜明霜上，最后看向夜琉璃。

夜明瑶和夜明霜对视一，终究不敢再说什么，侧让开。

云潇潇看着她，淡淡：“不必。你以前帮过东方灵儿，我替她还你。”

云潇潇看向她，凤眸微眯：“你们妹的事，我懒得。可你们挡着我的路了。”

云潇潇没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等着她。

后，夜明瑶和夜明霜站在原地，脸青白错，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她对着云潇潇，行了一礼：“云掌司，多谢您。”

夜琉璃抬起，看见是她，眶微微泛红。

她迈步走了去。

夜明瑶脸微变。

云潇潇收回视线，看向夜明瑶，语气淡淡的：“四皇女好兴致。大天的，在这儿晒太？”

“好吧。”，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云掌司，今日这宴……您要小心些。我听说，前些日四哥哥，去寻母帝赐婚，被骂了一顿。”

夜琉璃有些疑惑，云掌司和灵儿有，怎么从未听她提起过。

夜琉璃踉跄后退，差摔倒。

她顿了顿，角弯起一抹意味的弧度：“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