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为了他。

云霄然了院，径直往南边走去。

那里，住着女帝赏赐的六名小侍。三人住在清桐院，三人住在碧玉阁。

第五夜，年纪最小的少年被推了来。他名唤杜青，怯生生地了屋，第二日来时眶红红的，却抿着不肯说话。

陆晏跪在地上，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终于忍不住抬起。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原来是患顽疾，不敢随意嫁人。”

为了让他怀上孩。

三个少年愣在当场。

最后，终于有一个少年——

续弦。二十八岁待字闺中，我当初还当是缘分。如今才知——”

云霄然扫了他们一。

他知，他留不住她了。

她推开清桐院的门。

第一夜，灼华。那妖冶的少年使浑解数，第二日起时都是的，脸上却带着餍足的笑。

清桐院和碧玉阁里，夜夜笙歌。

半年。

是在无用功。

云霄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那火气越烧越旺。她想起这些日自己的期盼，想起女帝那死命令，想起自己被困在这京城的每一天——

结果呢？

“好，好得很。”云霄然冷笑一声，转就走。

第二夜，到了那书卷气的少年。他名唤沈墨，举止端方，榻上却另有一番风，云霄然竟连着留了他两夜。

他们自打被赏镇国公府，便一直被安置在这里。吃的穿的虽不差，却从未见过这位国公爷，踏这院一步。

院里，三个个少年正在廊晒太，见她来，纷纷起行礼，面上带着几分怯意。

她走得很快，快到后的人几乎跟不上。她不知自己要去什么，只知她不想再看见陆晏那张脸。

他瞒着她，一瞒就是大半年。

今日忽然来了，开便是“谁侍寝”，一时竟无人敢应。

第四夜，那艳丽张扬的少年名唤沐绯，果真人如其名，似火，缠得云霄然几乎忘了时辰。

他上前一步，微微福，声音带着七分媚意：“回国公，名灼华。今夜……愿侍寝。”

年轻的，鲜活的，能生的。

陆晏坐在地上，望着那扇闭的门，泪满面。

灼华领着她，了自己的屋。

自那日灼华侍寝后，云霄然便像是开了个，再没有停的意思。

果真个个都是好颜，就是有些呆愣，半天都没人敢回话。

云霄然看着他，沉默片刻，微微颔首：“就你。”

“妻主……”

——

陆晏浑一颤，伏在地上，不敢抬。

门被摔上，隔绝了他的声音。

她一气，压心翻涌的绪，淡淡：“今夜，谁侍寝？”

他生得最妖冶，尾微红，一颦一笑都似带着钩。此刻薄轻勾，便是一派烟视媚行，偏又穿着一素白袍。

——

余两人面面相觑，各有心思。

他抬眸，那双直直望向云霄然，尾那抹红在暮里愈发勾人。

门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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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然立在院中，目光扫过这三张年轻的脸。

可他呢？

她困在这京城半年，日日盼着，夜夜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