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演练

正月十八，京郊大营。

演武场上旌旗猎猎，五千新兵列阵而立，甲胄在日光泛着冷光。

将台上，女帝夜倾寰端坐正中，侧簇拥着禁军与侍。

顾清霜立于将台侧，一玄甲胄，面容肃穆。

她是禁军统领，掌京畿防卫，新兵已训练完毕，只等今日女帝检阅后，她便可回京了。

估摸着临渊这几日，便要生了。

男生产，也是一鬼门关，她得守在儿边。

演武开始。

新兵们列队、戈、演阵，一切井然。夜倾寰微微颔首，似乎颇为满意。

演至最后，是新兵实战演练。百名锐新兵手持木刀木枪，捉对厮杀，喊杀声震天。

变故就在这一刻发生。

三名新兵忽然抛开木刀，从腰间短刃，朝将台猛扑过去！

“护驾！”

禁军反应极快，瞬间围成人墙。那三人武功平平，眨间便被制住，跪在地。

夜倾寰端坐不动，目光冷然地看向那三人。

“何人指使？”

当中一人猛地抬，目光越过众人，直直看向将台侧的顾清霜。

“顾统领！”他嘶声喊，“属无能！事败了！”

顾清霜瞳孔骤缩。

那新兵已转向夜倾寰，磕如捣蒜：“陛！是顾统领指使我等的！她说……她说恨毒了皇家，要我等今日动手！”

顾清霜脸铁青：“你放什么！我何时指使过你？！”

另一名新兵也喊：“顾统领，您不是一直记恨皇家吗？三皇女当年掳走您家公，后来公嫁给北璃殿又被休弃，给六皇腾位置——您恨啊！您说公沦落为侍君，都是皇家害的！”

“胡说八！”顾清霜厉喝，“我儿如今了玄镜司掌司后院，我有什么好恨的？！”

那新兵却不再看她，只朝着夜倾寰的方向嘶声喊：“陛明鉴！顾统领亲所说，她恨公不能为人正夫，只能个小侍君——”

话音未落，他脖一歪，狠狠撞向架在颈间的刀刃。

血光迸溅。

另两名新兵也同时动作，以同样的方式自尽。

三尸倒在将台前，鲜血蜿蜒，目惊心。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顾清霜僵在原地，面惨白。

她明白了。

这是局，死无对证的局。

夜倾寰缓缓起，目光掠过那三尸，落在顾清霜上。

“顾统领，”她声音不，却清晰地传每个人耳中，“你有何话说？”

顾清霜单膝跪地，抱拳：“陛明鉴！臣冤枉！这三人说无凭，已死无对证，分明是有人蓄意构陷！”

“构陷？”夜倾寰淡淡，“他们临死前指认你，众目睽睽。你让孤如何不信？”

顾清霜心一凉。

她抬，对上夜倾寰那双幽的。

那里，没有半分温度。

“来人。”夜倾寰开，“拿顾清霜。其边亲信，一并收押候审。”

禁军犹豫了一瞬——那是他们的统领。

可皇命难违。

有人上前，卸了顾清霜的佩刀。

顾清霜没有反抗。

她跪在原地，任由禁军将她押起。临走时，她回看了夜倾寰一。

那一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悲凉。

她什么都没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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