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不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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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然靠在床，脸苍白如纸，唯有那双睛依旧锐利，盯着陆晏。

“潇潇呢？”她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病中的虚弱，“她……难不成也了事？”

陆晏忙摇，声音放得又轻又缓：“潇潇没事。她如今……已是玄镜司掌司。”

云霄然一怔，眉心蹙起：“掌司？玄镜司掌司不是——”

话说到一半，她蓦然顿住。

是了，她离京戍边太久。京中风云变幻，人事更迭，她竟一无所知。

“她何时接任的？”云霄然追问。

“约莫半年前。”陆晏垂眸，避开她灼人的视线，“陛……亲的旨意。”

云霄然沉默了片刻，屋的药味似乎更了些。她缓了缓呼，才又问：“那她……可成亲了？”

陆晏指尖微微蜷缩，声音压得更低：“成了，她五个月前……就娶了正夫。”

“五个月前？！”云霄然坐直，脸白得骇人，“我竟不知？！一个月一封家书，这等大事你不提，尽写些无关痛的琐碎？！”

陆晏慌忙上前想扶她，眶却先红了，声音里透委屈：“不是我不肯说……是母亲特意嘱咐，不许在信里提半个字。我……我也是不由己。”

云霄然看着他泛红的尾，还有那副温顺隐忍的模样，中翻腾的怒火稍稍平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她知的，陆晏向来柔，在势的母亲面前，从来只有顺从的份。

“罢了。”她闭了闭，压间的腥甜，“娶的是……谁家公？”

陆晏呼一滞。

他张了张嘴，翕动了几，才用几乎听不清的气音：“是……闻。”

室陷一片死寂，只有炭盆里火星轻微的噼啪声。

云霄然瞳孔收缩，不可置信地看向陆晏，声音：“谁？！”

“闻。”陆晏低声，“玄镜司前任掌司，潇潇的……师尊。”

“砰！”

云霄然一掌重重拍在床沿，震得旁边小几上的药碗哐当作响，褐的药溅几滴。

“荒唐！”她脸铁青，因剧烈愤怒而起伏，声音颤抖着，“她竟敢娶自己师尊？！简直……简直是不顾礼法！罔顾人！云家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

陆晏慌忙跪：“妻主息怒！此事……此事早已成定局。连陛也默认了，全京城……无人不知。”

“全京城都知？！”云霄然气得浑发抖，一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就我这个母亲的，被蒙在鼓里？！”

她明白，母亲为何要死死瞒住她。若她知晓，定会不惜一切阻拦。

师徒结为夫妻，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丑闻？

“她现在在哪？”云霄然着气，前阵阵发黑，“我要见她！立刻！”

陆晏面迟疑：“妻主，您虚弱，太医说需静养，不如……”

“去请！”云霄然厉声打断，目光如炬，“现在就去！告诉她，若她不来……我便拖着这病，亲自去寻她！”

陆晏见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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